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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贤眼角余光早已瞥见那位想着出门晒日头的先生,现他们二人的身影后立即退回屋内,腿脚伶俐得很,估计是回床上装病去了。李贤和刘先生一同走入略显阴暗的里屋,后者将黄酒和吃食重重拍在小桌上,没好气道:“今儿有酒有肉,王老秃你要能起床,那就你我吃喝干净,要是不起床,那我就当着你的面,帮你吃喝了!”
躺在床上的王长青冷哼一声,“黄酒?”
刘先生怒道:“不是黄酒还能是你们北凉的绿蚁酒不成?!要我喝绿蚁酒,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爱喝不喝!”
李贤只好当和事老笑道:“先生,我拎了壶绿蚁,刘先生有酱肉,如何?”
王长青这才慢悠悠起床,起身后正了正衣衫。
刘先生冷笑道:“沐猴而冠。”
王长青斜眼撇嘴道:“瞧瞧我身上这件,崭新的!今年过年,还会添置一件新衣。再反观你身上那件年复一年缝缝补补的衣衫,斯文扫地!”
刘先生淡然道:“以无事当贵,以无早寝当富,以安步当车,以晚食当肉,以破衫当裘,此乃安贫乐道,终其一生不改初衷,即是安贫得道矣。”
王长青白眼道:“穷就穷,还穷出道理来了?”
刘先生嗤笑道:“不比某些井底之蛙,我此生行过万里路,在人事上见天理,此生又读过万卷书,在天理上见人事。嘿,到了这穷乡僻壤的北凉,每每见老书生痴痴故纸堆数十年,一出大门便不知东南西北,真是可笑,可笑。尤其是那故纸堆,放在耕读传家的中原,寻常稚童也能倒背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