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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徐凤年都有些费解,但也没有去深思什么。黄龙士想了想,伸出手掌抹平了脚边的黄沙地面,用手指写下十四字,侯家灯火贫家月,一样元宵两样看。
老人随后喃喃自语道:“可谓旨味隽永,极见世情。”
身为忘忧之人的徐凤年魂魄点了点头。
黄龙士继续以手指做笔,用沙地做纸,写下第二句,可与人言无二三,鱼自知水寒水暖;不得意事常**,春不管花开花落。
借了王小屏一剑的徐凤年魂魄,一笑置之。
黄龙士迅速写下第三句,数无终穷,人无长厄。老人然后抬头望向徐凤年。
徐凤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黄龙士低头看着怀里那个从鬼门关转身而返的小闺女,轻声道:“老夫曾经亲自用温华算计你,你不记恨?”
“怎会不记恨,只是仇分大小,报仇有先后,来不及报仇而已。”
“该是此理。”
黄龙士点头道:“先前说及某本书上的诗词,就老匹夫王仙芝而言,已经算是老气凛盛横贯秋空,可他百岁高龄,又身为天下第一人,到头来欺负一个还没到而立之年的后辈,终归不是厚道的举动。”
提刹那枪赶赴战场的那个徐凤年,温柔凝视着呵呵姑娘,“人人有人人的活法,但有些根本的道理是相通的,只不过王仙芝有一句话把所有话都堵死了,他的拳头硬,就可以不听别人的道理。我既然输了,也就没有法子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