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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的“英勇事迹”,顾徽连令牌都没有拿出来,骑着白虎嚣张的的进了军营。考虑到在这一路上被奶糖惊吓到的将士们还不少,他们甚至还绕了绕,选了一个人少一点的地方走。
军营的正中间是皇上等权贵,旁边被保护着的,就是这一次出行所带的粮草。
粮草旁边没有燃烧明火,索性今天晚上的月亮皎洁,路况看的还算清楚。
看着这一堆堆的大米,顾徽突然想到了之前以北戎皇子狄帼的名义,捐国库的50万两银子。
也不知道这50万两银子能够支持朝廷的大军多少时日?
她正想的出神,旁边装米的桶里却发出来一阵滋啦的响声。
听着像指甲滑动木板的声音。
顾徽看了过去,她眯了眯眼睛。
【是老鼠?】
可这荒郊野岭的,他们也才今天到,老鼠这么快的翻进木桶了?
站在原地又听了一会儿,确认这个声音还是悉悉索索的在动,她和奶糖做了一个手势,轻轻的翻身下了奶糖的背。
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短刀,顾徽小心地走了过去。
奶糖因为它得天独厚的软垫子,走起路来没有发生一丁点的声音,一人一虎静悄悄地向发动声音的木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