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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既然要说这个事儿,那我跟您报告个事儿,当年不止一千万,完工后,对方说由于电线杆,电话线这些原材料涨价,导致超出不少,三家平摊了一下,市里面又拿了三百万填窟窿。”副市长回答道。
“这钱是真不当钱啊,这个账能跟邮电集团对一下不?”黄友伟问道。
“很难,当时是外包企业,邮电集团是指导单位,外包的企业早就倒闭了,中间插了不少人和事儿,当时那个什么建筑公司老板姓谭,我知道指导单位负责人是周总的儿子,那时候刚进来。”副市长回答道。
黄友伟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里面是一些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目光看向纪委负责人问道:“这事儿能查不?你有这个能力吗?当年是干啥吃的?”
“我!我!”纪委负责人吭哧好半天没话说,当年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查啊。
“该对账就对账,当年的事儿必须搞清楚,市政一年能有几个钱?不管这件事儿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不要跟我说那些潜规则,我不怕查,谁想查我都可以。”黄友伟说着话点着一根烟,说道:“明天开始就查这件事儿。”
次日上午,财政召开了会议,把邮电集团的一些高管叫过来开会,财政的一些账对不上,希望他们说明白当年的账单细节。
一些敏感的人已经感觉出不对劲了,自从这个陆峰来了,市里面就跟邮电集团对着干,要知道这种内部的事儿,都是有商有量的,公事公办的样子可不寻常。
上午的会议吵的格外激烈,邮电集团的人表示多少年前的事儿,你要账单也别找我们,我们是指导单位,应该找当年的施工企业,可是施工企业早就倒闭了。
财政对后续的三百万提出了质疑,要求他们说清楚,他们是指导单位,也应该有监督的职权,要不然就给市政退三百万回来,还得算上这几年来的利息。
中午时分,几个高管回去跟周总报告这件事儿,周总听完气的直接拍桌子,怒喝道;“让我们退钱?我们挣他们钱了嘛?当年怎么不敢啊,这都过了四五年了,找这茬?”
“那个王八蛋副市长,真是个孙子,怪不得这些年才混个副厅,当年借他八百个胆子,都不敢放这种屁!”周总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