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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冷静下来,他意识到他的当时的选择,确实不最优解。
然而,如果他真的不管王青、自顾划船走,这也一定不是解决问题的答案。
因为如果他这么做了,就算他回去了,更将一辈子受到这件事的折磨。
这意味着他放弃了王青两次,意味着他本质上就是个冷血残酷的人,他的内心会一直不得安宁。
所以,他做出这样的选择,他也是上不了岸的。
但如果这也不是最优解,他应该怎样做……才能划出那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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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床,去浴室洗澡刷牙,再简单吃零东西,顾良推门四处走了走,找到了云萱。
“明月在哪儿?他我可以去找他。”
云萱道:“嗯,他是过,今如果你去见他的话,是可以的。今是他的受刑日。你跟我来吧。”
受刑日?
听到这里的时候,顾良疑惑了一下。
但再过了片刻,他总算知道发生了什么。
半晌后,云萱端着茶壶和茶杯站着。
顾良站在她身边,面前则是一座看上去被利斧从上而下劈开的山。
顾良眼睁睁看着,明月穿着一身走进山的中间,继而这座山开始合拢,慢慢将他压得粉身碎骨。
挤压的过程整整持续了一个时。
山体重新分开,明月的骨肉重新生长,则又持续了一个时。
两个时后,明月接过云萱递来的茶,道过谢,请顾良跟他坐到了旁边的石桌旁。
拿毛巾擦了擦额间的汗,明月问顾良:“看到我受刑的场面,你消气吗?”
“你受奖赏、受罚,都跟我没有关系。”顾良淡淡回答,目光瞥向了明月的左肩。
明月察觉到他的视线,道:“你是想知道,你那捅我那刀留下了多重的伤?你也看到了,我骨肉都是重新长出来的,旧伤自然就没有了。”
便是那日,顾良气急之下,确实拿着那把刀朝明月刺了一下。
他那刀纯属发泄,刺的是明月的肩膀。但他也没料到,明月居然真的没躲。
顾良蹙眉开口:“其实我不该捅你。你为什么不躲?”
明月笑着道:“你不是想发泄吗?我如果躲了,你还怎么发泄?”
顾良只得配合着他的逻辑答了一句:“嗯。你得对。那一刀之后,我的火气去掉很多,理智逐渐恢复了过来。”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喝下,明月道:“其实你已经表现得不错。知道自己身处地狱,面对着完全未知的、自己全然无法对抗的力量……很多人都会失心疯。这也是我们随时准备着忘川水的原因之一。”
顾良也喝了一口茶,道:“嗯,那一刀,确实发泄了所有我对于这个未知世界的恐惧。所以我想明白了,你给我出的题,确实源自于我的心理问题。我真正的敌人不是你,也不是王青,而是我自己。”
“那么,测试其实还没有结束,对吗?”
明月问:“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