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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药的事我没有跟你说过吗?”南陆反问。
见我点头,她想了想说:“能千里迢迢从西藏带药回来的人除了你们Professor景还能有谁。”
Professor景,Professor景,Professor景……
又是他,都是他。
可恨的是,他做了这些,却一个字也不说。
我原本不是多聪明的人啊,可是很多时候,在他面前,就像个真正的傻子那样。
他分明是故意的。
离开前,我还是忍不住回了一趟天津。
特意选了一个工作日去学校,门卫大叔还认得我,亲切地冲我笑着点了点头。
一踏进校门,一种伤感就将我包围。
我顾不上处理这些情绪,立刻从包里拿出帽子和宽边眼镜戴上,又把衣领往上提了提,大半张脸都藏好后,想办法混进了大一的英语课堂。
还是像从前那样,他的课从来不需要点名,但没有一个空位。
我庆幸自己来得早,才占到这么一个位子。
不一会儿,他高大的身影阔步出现在讲台上,一如往昔的是,他的衣服永远烫得笔挺,他的双眸亮如寒星,当他开口说英语的时候,那把如同古琴的声音仿佛泉水对你的耳蜗诉说着绵绵的情话。
我坐在最后一排,个子本来就不高,又精心伪装了一番,在这种状况下,就算我亲妈看到我,也未必能认得出来。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紧张得一颗心怦怦直跳。
一节课下来,我既不敢抬头,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下课的时候,大家开始往外走,为了防止被他认出来,我知道自己必须混进人流队伍里走出去,可总是忍不住想,回头再看他一眼,一眼就好。就在我举目张望的时候,身后响起一声:“同学。”
是他的声音。
我停住脚步,把帽檐拉低,头又往衣领里缩了缩。
“你掉的?”一个小挂饰摊开在他的手心里,那是一个挂在包上的小鹿挂饰,是我刚开始实习的时候常蔬颖给我的。
我不敢出声,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然后加快脚步离开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后,如影随形。
他没有再叫我。
03
上关花,下关风,苍山雪,洱海月。
说起大理,大家第一个想起的是著名的风花雪月吗?
可这些都不是我去大理的理由。
是的,我没有直接进藏,主要是景之行提供的攻略上附注了:如果没有做充足的准备,贸然前去的话,很有可能会出现高原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