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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问话的时候,我内心确实觉得迷茫,但也只是迷茫,然而面对他却让我慌了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一个星期以前的那件事——事情起缘于我不久前交的一个男朋友,叫程风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哪一个聚会上加微信认识的。他给我变魔术,后来我们从魔术谈到人生哲学,又从人生哲学谈到他家养的波斯猫。
由于相处时的漫不经心,一直到交往了半个月之后,我才知道他另外有女朋友。
那个叫宋幼菱的女生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风风火火跑到学校来兴师问罪,于是这事在景之行那里也就瞒不住了,他将我叫出去,语带薄怒:“南江,你解释一下。”
“是你说让我和男同学谈恋爱的。”我咬了咬嘴唇,昂着头像个女战士一样故意顶撞道。
“没错,但是要谈恋爱你给我找个正常的,这种混混可靠吗?他就是和你玩玩,不是真心对你的你看不出来?”
“真不真心又怎么样,我不在乎。”
“南江,你再这么堕落下去,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回北京!”他忽然雷霆震怒,样子颇为吓人。我记忆中的那个人总是温柔中带着洒脱。我忘了,他除了是我的教授之外,还有很多身份,他也是一个能登上音乐节舞台唱摇滚唱到让人疯狂呐喊的人。
“我不用你管。”我强作镇定地争辩道。
“闭嘴。”
“……”
“你以为我很闲,很想管你。”像是为了响应他的话般,刚说完这句,桌上的电话就适时响了,我一眼瞥过去,就看到上面醒目的两个字——茵茵。
几乎是不自觉的,我冷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他黑眸像起了风,眼神变得锐利和压迫,看得我身子不由得一缩。
“你当然不想管我,也没时间管我,我看你还是先接电话吧,你前女友看起来有很重要的事。”我还是迎上了他的眼睛,故意把“前女友”和“很重要”这几个字咬得很重。
他看我的样子像看一个怪物,一边接了电话说:“茵茵,我这边有点事情,晚点打给你。”
声音很轻,可是转向我时,却判若两人,“南江,你们宿舍有镜子吗?你真应该照一照你现在的样子,你还认识你自己吗?”
我执拗地挑着眉:“您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孤僻、寡淡、笨拙、懦弱、胆小、窝囊……还是,你也觉得我和那些人说的一样,心理变态。”
说到这里,我忽然涌起一阵伤感,是啊,我本不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