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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钳住江白鹭的手腕,仿佛是片刻也等不及般,疾步朝卧室里迈去。
光线昏暗的卧室里,男人将他按在柔软的大床里狠狠cao弄。岑戈的双手撑在他的脸边,用力地进入,用力地抽退。两人身体无缝紧贴的部位,情`欲浓浓的抽`c-h-a声夹裹着细润的水声,甚至盖过了江白鹭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男人的x_ing`器若有似无地顶在他体内的敏感点上逗弄,额前的汗水滴落在他的眼皮上。江白鹭蓦地睁开眼睛,光裸的两条长腿下意识得在床单上蹭弄起来,催促着男人。
岑戈却万般恶意地停下动作,如同收起了往日床下那张漠不关心的脸,理智的大脑被情`欲和快感蒙蔽,在黑暗中释放出了潜意识中更加本能的自我,垂头咬住江白鹭的耳垂,低哑发沉的嗓音贴着他的耳根送入他的耳廓里,如同在砂纸上轻轻摩擦滚动:“什么时候搭上佟薇的?”
江白鹭难以忍耐地抬高两条腿,勾在男人的后腰上,“今……今天。”
岑戈就势将自己的x_ing`器往前送了一点,仍旧有意无意地避开他的敏感点,“你当佟薇是真对你有意思?约你吃饭你就去。”男人语气微顿,伸手捏过他的r-u尖把玩,低低地笑出声,“她只是想通过你搭上我而已。”
江白鹭胡乱地点头应和,不满地出声:“cao我,用力点。”
岑戈置若罔闻,甚至不按章法地往后退出来大段距离,抵着他s-hi漉漉的x_u_e`口问:“今天晚上,坐在我对面的时候,你看着我在想谁?”
江白鹭的脑子里一片混沌,狭窄的视线里被男人的脸填满。声音和意识像是被剥离成两个世界,一遍又一遍,如同无法思考的录音机般,不厌其烦地重复:“想你……想你……”
男人低笑出声,宽大的掌心按在他的两边肩头,如同一只居高临下踩在他身上的狮子,猛地发力直顶而入,重重地撞在他的敏感地带,“最好不是在想你的美国佬前男友。”
江白鹭睫毛剧烈抖动,被顶得后腰轻轻弹起来,而后软软地落了回去。
隔天清晨被上班闹钟给叫醒来,江白鹭睁开眼睛,仍旧看见岑戈咬着烟坐在床头浏览手机新闻。他神思恍惚了一秒,从被子底下爬坐起来。
岑戈抽空瞥他一眼,取下嘴里快要燃尽的香烟往床头的烟灰缸里按。江白鹭探身过来跨坐在他腿上,伸手夺过那支烟塞进嘴巴里,像个十几岁的懵懂愣头青般,用力地吸一口。
然后弯着背脊连声呛咳起来。
岑戈笑话他:“不会抽就不要抽。”
江白鹭咳完以后,难得反驳了他一句:“谁说我不会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