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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菏迷迷糊糊的还算配合,让抬手抬手,让伸腿伸腿,饶是这般顾惟星也出了一身汗。他换一条干净的毛巾,把戚菏身上的水汽擦掉,碰到他腿间的**一哆嗦,毛巾掉地上了。
戚菏眼神涣散,伸手挡了一下还没挡对地方,低头去捡毛巾,和顾惟星撞了个满怀,跌坐到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他手撑住地板试图站起来,踩到一摊水又跌下去,像个滑稽的行为艺术家。
顾惟星没好意思直视这一惨烈的场面,掩耳盗铃般捂住眼睛,伸手勉强将他拉起来靠墙站好,转身跑出去在行李箱里拿出干净的换洗衣裳,递给戚菏让他自己穿。结果戚菏套错裤腿没站稳,脚下一滑本能地撑住墙,压得顾惟星喘不过气。
戚菏周身带着沐浴露的薄荷香,浴巾从肩头掉落,裤衩半拉着垂在小腿上。顾惟星艰难地将人推开,半眯住眼将戚菏的裤子提起来,等帮助戚菏穿戴完毕,顾惟星感觉自己去了半条命。
趁着没醉迷糊,顾惟星匆匆冲了个澡,拿一条干毛巾将头发擦得半干,倒在床上像被抽筋拔骨,彻底没了力气。
戚菏还未睡熟,迷糊间旁边的床垫陷下去一半,他半睁着眼,看近在咫尺的顾惟星,抬手碰了碰他的睫毛。
顾惟星翻身面对他,问:“醒了,难受吗?”
戚菏点点头,顾惟星将床头的白开水递给他,勉强喝了一口,又重新倒回枕头里。顾惟星以为他清醒了,正要抬手关灯,被戚菏整个压上来,还没碰到开关就跌了回床上。
戚菏的脑袋埋在他颈间乱蹭,被子被挤到一边揉成一团,顾惟星都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装醉。
他伸手试图将戚菏推开,道:“戚菏?该睡了。”
戚菏闷闷地“嗯”一声,完全没挪开的意思,顾惟星只好捏他胳膊上的肌肉:“你这样我睡不了。”
他脑袋晕晕乎乎的直犯困,这会儿酒劲又上来了,全凭残存的理智硬撑。
戚菏终于出声,小声喊他的名字:“星星……”
他摸索着抓住顾惟星的手,耍无赖一般往身下按,顾惟星仿佛被雷劈中,惊觉地甩开手,五脏六腑叫嚣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冲破。
顾惟星挣扎着坐起来,戚菏却一脸无辜地望着他,好像欺负人的不是自己,他自己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
顾惟星彻底服气,拿起床头柜上的热水往戚菏嘴里灌,戚菏猛咳一阵后清醒些许,自觉难为情地倒向一边,脸埋着枕头里红到耳朵根。
顾惟星又好气又好笑,掌心的酥麻传遍全身,他抑制不住地看戚菏一眼,自己也起了反应。
都是火气上涌的少年人,顾惟星自己也不大清醒了,他们之间亲吻过很多次,却从来没做过更进一步的事情。
顾惟星有些烦躁地想,不如现在破掉这层结界,挣扎间伸手碰了碰戚菏的肩,对方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顾惟星傻愣在床头好一会儿,将被子重新盖好,昏昏沉沉地睡去。迷糊间有热源袭来,是戚菏抱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