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唐宁快速呼吸,一度不受控制地发出小猫似的更咽声,他还是什么都看不到,身体被酥麻笼罩,面积的,几乎要溺死他的酥麻。
泪水从纸张唯一破开的窟窿里流出,连同唇角的涎一起打湿了男人的手指。
男人弯下腰,十旒冕冠的玉串微晃,扫过他高挺的鼻梁和苍白的薄唇,另外一只修长的手从宽的袖袍中探出,一根判官笔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那薄削的唇微张,牙齿咬破舌尖,沁出一滴血珠,笔尖没入中,饱吸鲜血。
俊的男人垂着眼,他的眼窝深邃,猩红的眼瞳是整张苍白颓丧的面容里唯一的艳『色』。
他静静审视着依旧神智混沌的唐宁,而后,修长有力的手持着判官笔,在那一截汗莹莹的雪白脖颈上落笔,殷红的笔尖划过细腻如『乳』酪的肌肤,那干涸的血迹宛如活物,散发出耀眼红光。
他每落下一笔,身下那具躯体就颤抖一分,所有的欢愉与痛苦都缠绕在笔尖,由他一手书写。
十息之内,一则婚书由他写在了唐宁身上,每一字都像一朵不详的血花,那血字一点一点没入了唐宁体内,很快消失干干净净。
黑暗之中,无人能看见这怪诞却香艳的一幕。
林蕴和纪珂藏在一处角落,他们一往额头贴了一张符箓,一在身上洒满了灰白『色』的粉末,两人都一不站在黑暗中。
与他们咫尺的距离,有一提着红灯笼的纸人在行走,它走过林蕴身旁时,忽停下了脚步,将灯笼举在了它和林蕴的中央,那黑成一片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林蕴。
一滴冷汗从林蕴的额角落下,在红光照耀下,纸人那张怪异的脸凑很近,它看着林蕴,就像一幼童盯着昆虫。
有些小孩总是喜欢撕扯一下昆虫的肢体,不是翅膀,还是肢。
纸人伸出手,那纸扎的手一点一点『逼』近林蕴额头的符咒,林蕴的眼睛惊恐地睁,在纸人即将拽掉符咒时,远方再次传来了一阵飘渺的歌声——
“新娘~娶进门~福禄寿喜都入门~”
纸人提着灯笼转过身,轻飘飘蹦上了枝头,朝轿所在的地方飘去,一纸人汇集在轿旁,喜气洋洋抬起了花轿。
林蕴死死站在原地,冷汗疯狂从他的脸上滴下,沉浸在劫后余生中的林蕴并未发现——
风吹起轿帘,里面空无一人。
“新娘~娶入厅~金银财宝满厅~”
一波又一波的纸钱被高高抛向天空,再飘飘悠悠落在地上。
关于冥婚,林蕴记有一传说是,想要结冥婚的人会把钱放在地上,如果有人碰到了它的钱,那就要和它结下姻缘。
他根不敢和空中的纸钱有任接触,竭尽全力躲开了这一波纸钱后,林蕴还是静静站在原地不敢出声,连手机的手电筒模式都不敢打开。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飘渺的歌声彻底消失,林蕴才缓缓移身体。
纪珂此刻身上也都是冷汗,他小心翼翼走到了林蕴身旁,压低声音问:“唐宁呢?”
林蕴低声道:“可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