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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么讨厌雪,结果一万三千多年前在长雪洲被镇压,万年里只有风雪相伴;一万三千多年后在镇锁千秋图之中,身边依旧只有当年风雪。若是他知道了谢印雪的身份,心中会作何感想呢?
敢说自己不配?
秦鹤冷哼着往雪狗头上丢了个新编好绿色草环——哪不配了?这不好好在当狗吗?
还敢不听自己的良言劝告?
真当谢印雪那么爱他吗?
在秦鹤看来,与其说是步九照利用了谢印雪,让他代自己留在留在镇锁千秋图里,倒不如说,是谢印雪借势被步九照“利用”了。
谢印雪眼下是顺利通过十道关隘,获得长生了;可他要是不能呢?步九照真舍得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啊?最后还不是要闹个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一团糟,谁都不得安生。
难办?难办就别办了。
把桌子一掀“大不了大家一起死”这种事情步九照绝对干得出来。
倒不是说他疯,而是他被关了那么久还没完全发疯拉天地众生给他陪葬,秦鹤自己有时想想也都觉得震撼。
步九照始终坚持自己没做错任何事,不该被幽禁一隅,故能离开囚狱之牢,获得自由之身是他一万多年不变的执念,可一朝遇见谢印雪,青年投身樊笼,他也随之伴之,进入那狭小的一方壶中天地。
——但这和叫他承认自己错了有何差别?
难道他千年万年来坚持的都是错的吗?
他怎么肯认错?
他怎么甘愿认错?
他又真的有错吗?
因此秦鹤都不敢拿这件事来嘲讽刺激步九照,甚至连提都不提,就怕步九照真发疯。
他曾在镇锁千秋图里与谢印雪说:“凶兽天性暴戾残虐,寡情薄意,你如今身在画中,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谢印雪回他:“我确实是最好的证明。”
——是,谢印雪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证明了凶兽天性暴戾,残虐无度,却也能有一颗痴心。
秦鹤却不清楚那至冷至寒的无心霜雪,能有多少真情。
瞅瞅步九照如今是个什么嘴脸?
就跟被谢印雪捏住了后颈肉,完全受青年操控揉搓似的,都只知欲海甜,不知爱情苦了。
秦鹤叹息着又往雪狗头上丢了个绿色草环,心道:惨啊。
可怜的步九照,被谢印雪玩弄于股掌之间。
作者有话说:
柳不花:天不生我柳某花,还恩之路万古如长夜,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