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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清音十分动听,带着旧时的绯丽和温淑。
“我有一样心结,令我辗转反侧,郁郁终日,我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我只知道,在地底下,在棺椁里。”
阿春的话说得慢,慢得令她眉间的愁绪更加扰人:“我遍寻当地的先生术士,皆无用处。我听闻,南北派后人皆在北平,便不远万里来此,求先生下墓开棺,了我心头事。”
李十一的指头在桌子上无意识地绕着圈,阿音靠在阿春手边的尾指动了动,默不作声地移了回来,翻手捉一杯茶,杯沿抵在下唇,对李十一眼神儿一飞,无声道:“鬼。”
“我是。”阿春慢声细语,点头道。
“人非真人,钱是真钱。”阿春拿出一张房契。
“你说不远万里,在哪里?”李十一问她。
“西安。”
阿春望着酒楼里听书的人群,眼神悠长而深邃。
“长安,我的……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