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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会回答你的问题,”因为不安和紧张,荆璨在说话时不住地抠着自己的手指,食指上有一根倒刺,被他逆向扯得生疼,“你可以不在今天问我么?”
贺平意听了,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立刻拒绝。他站起来,面对着荆璨,问:“为什么?”
客厅里太安静,他们又站得太近,好像连心跳声都可以碰到一起一样。
荆璨眨眨眼,迎上他的目光。
此刻的荆璨好似已经又恢复成了平时那个没有太大情绪起伏的人,他的嘴巴因为干燥而起了皮,尽管在抬起嘴角时就已经扯得很疼,但荆璨还是坚持笑了笑。
“你现在问我的话,我怕我会对你撒谎。”
贺平意没想到荆璨会这么说,也同样没想到他能这么快恢复过来。也就是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对于荆璨的了解太少了,或者说,每次在他以为他又更加了解了荆璨一些时,荆璨都会有一些新的表现,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之前得出的结论。他之前觉得荆璨像只小乌龟,喜欢缩在自己的乌龟壳里,可此刻才发现,这只小乌龟和别的不一样,别的乌龟背着龟壳是用来保护自己的,而这只小乌龟的龟壳却是用来往里塞一个又一个秘密的。
荆璨的脸上甚至还有未褪干净的泪痕,眼睛也还因为刚才不住的流泪而红肿着。
“好,我不问。”贺平意看着他,忍了半天,终于还是被心里酸疼的感觉逼得叹了口气,“那我能抱抱你么?”
荆璨闻言,怔愣地看他,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而没等他点头或摇头,贺平意就已经伸手,抱住了他。
那天贺平意走得很晚,他用冰箱里有限的食材给荆璨做了西红柿鸡蛋面,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说不清这到底是午饭还是晚饭。荆璨看上去已经完全没事了,饭后还坚持要刷碗,坚持要送贺平意出门。
贺平意坐在电动车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迟迟拧不动油门。他看了荆璨好几次,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直到荆璨抬了抬嘴角,说:“放心吧,我真的没事了。”
“嗯。”贺平意点着头,却还是不放心,想着要再和荆璨说点什么。可偏偏他像是脑子被堵住了,怎么也想不出这种情况下到底应该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撂下一句,明天晚自习前来接荆璨,便狠了把心,拧下油门走了。
荆璨站在大门口,望着贺平意的背影,目送他离开。直到他拐了弯,那个小小的影子彻底消失在街角,荆璨都还是没动。
太阳已经准备要落下来,荆璨没穿外套,在这样的晚风中自然感到了寒冷。他想,以后还是不要和贺平意出去玩了,他是真的很抱歉,今天给贺平意带来这么多麻烦。
他低头,又想了想,纠正自己——不对,不仅仅是不跟贺平意一起出去玩,还要离他远一点。
荆璨冷得打了个哆嗦,可他对贺平意离开之后的场景仍然留恋,所以固执地想要在外面再站一会儿。
约又过了那么半分钟,街角忽然拐过来一辆小电动,荆璨错愕地看着去而复返的人,直到贺平意越来越近,又停到自己身边。
贺平意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个东西,然后把拳头伸到荆璨面前,慢慢摊开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