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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乐遥背负身为兄长的他的恩情,已经是很重的负担,更别说家里又来了一名陌生人。杜景与周洛阳感情再深,却也不干乐遥什么事。
“乐遥,”周洛阳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啊?”乐遥马上否认,说,“没有,怎么这么说?”
周洛阳坐到床边,拉过轮椅,与乐遥面对面,说:“乐遥,你的学费、生活费,开销都是在用爸爸的遗产,你没有欠谁的。”
乐遥笑着说:“我从来没这么想,只是觉得你太辛苦了。”
周洛阳说:“我很好啊,你实在不必担心。”
乐遥说:“爸爸的遗产,其实不剩下多少了是吗?”
周洛阳认真道:“就是在你名下的那些,和先前说的一样。”
把乐遥接回来时,两兄弟认真地沟通过一次,父亲的遗产外加两人的身亡保险,不算丰厚,只能勉强认为还行。
毕竟周父在东京需要维持一家人的花销,积蓄不算多,因经济环境问题,小公司还有外债。这笔遗产在乐遥进ICU,治病过程中花费了不少,周洛阳也震惊于日本医院昂贵的医药费。
保险所有的赔付,清除掉生前债务,再扣去遗产税后,周洛阳放弃了属于自己的那份遗产,改而全让乐遥继承。
这笔钱足够他念完大学,支付学费,还有少量的结余。周洛阳没有拿乐遥名下的钱来填补生活亏空,一来不想让他背负自己承担的压力;二来也不想落乐遥母舅家的口实。
但他务必得朝乐遥说清楚,不想让他有寄人篱下、两兄弟都被杜景养着的感觉。
“至于我,”周洛阳说,“我有信心,今天已经和苏富比谈好,参加他们的拍卖会了。很快经济问题就有改善,欠债也能还清。”
乐遥点了点头,他没有接触过任何收藏品行业相关,对此一窍不通。
周洛阳心里却是有数的,当初如果把爷爷最后的一点藏品拿去变卖,勉强也能度过人生难关,但一旦他这么做,自己就势必再也无法翻身了。
人生剩下的年头,他只能去企业里找一份工,抚养弟弟,过着吃不饱也饿不死的生活。
只有守住爷爷留给自己的遗产,还清债并重新开张,行业才会认真看待他的能力。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以来急于寻找一名合伙人的原因,哪怕债务缠身,也迟迟不投简历上班。只要有足够的资金,供他前期淘货进货,支撑他的开销,他完全有信心养家糊口,甚至还能让乐遥过得不错。
“相信我。”周洛阳摸摸乐遥的头,在他额上亲了下。
乐遥点点头。周洛阳关上门出来,杜景已经洗过澡躺在床上,正在对表上的日期,抬头看了他一眼。
周洛阳洗好澡,轻松地躺下。
“明天去店里?”杜景说。
“去看一眼就走。”周洛阳关上灯,在黑暗里说,“大老板带我们出去玩吗?”
“想去哪儿?”杜景答道,“开车去城外逛?”
周洛阳也没想好,一到国庆,宛市人山人海,现在广场上一定挤得全是人,在等一号升旗的仪式。
“记得那年咱们去太湖春游么?”周洛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