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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狗你在养吗?”他盯着北岩和他怀里的狗问。
北岩这会儿已经带蛋黄坐到了沙发上,蛋黄身处新环境显得有些拘谨,但兴许是还记得北岩身上的气味,趴在北岩怀里一动不动,乖巧得跟只玩具狗似的。
“是。”与商牧枭住到一起后,蛋黄也可以算是我的狗了。
“你自己都这个样子你还养狗?”父亲眉心一蹙,板着脸道,“要工作要照顾宠物,你有这个精力吗?”
我以为,面上的平静至少可以维持到这顿生日宴的后半段,我和他们说商牧枭的事情之前。
事实证明,我可太低估我父母了。
他们对如何才能把气氛搞糟,可实在是太拿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