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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本该已经平静下来的情绪在他这样问出口后,再也压抑不住。
松开刀,我一下子紧紧抱住他,面孔侧在他的肩上,闭上眼道:“我室友的父亲,去世了。”
他闻言身体一震,长久地没再出声,只是任我抱着。
“这几天你不在,我也会看你的书。”他抬起手,轻轻按在我的背上,安抚人的姿势有种说不出的笨拙,“看到叔本华说,在面对无法挽回的事时,我们都应该尽人事,听天命,告诉自己……所有发生的事都是必然发生的,不可避免。”
这是典型的命运论。
“你竟然会对哲学感兴趣?”我靠在他身上,依偎着他,心情不能说完全恢复,但也得到了不少抚慰。
“因为想更了解你的世界。”他说着,更紧地抱住我。
我们在厨房抱了许久,确定我情绪稳定下来后,商牧枭才将我松开。
最后他没让我继续做饭,而是直接叫了平时常吃的外卖。晚上更是以怕我胡思乱想为由,和蛋黄一道留下来过夜,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