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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却是极快地拿衣裳将余子式裹得更紧了些,抱着他穿过院子往隔壁走。
少年试了下水温,很自觉地去烧水了,余子式倚着窗户静静看着他,片刻后极轻地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生气?精液混着血顺着腿滑下,他裹着件黑色的外衫轻轻倚在窗上,扭头看向窗外的温柔的夜色。
等到余子式终于清洗干净后,他看着面前默默低着头给自己穿衣裳的少年,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儿。
胡亥没有问过自己头发的事儿,自始至终,一句都没有,更别说他的十年不变的容颜。
余子式忽然伸手抬起胡亥的下巴,淡漠地问道:“胡亥,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他一开始编了这么多理由,不能浪费。
胡亥抬头看了眼余子式,伸手轻轻将他的衣襟整理好,又摸了摸余子式已经快擦干的头发,低声道:“问什么?”
余子式见他那一副从容接受的模样,稍微有些错愕,他以为胡亥应该会刨根问底,这才是他的性子。他想着就问道:“你不觉得我太年轻了吗?”
胡亥恰好扣上余子式的腰带勾,顺势揽着他的腰淡淡道:“那我问了,先生会与我说实话吗?”
余子式一愣,没说话了,瞧着胡亥的眼神也有些变了。胡亥摸了摸余子式,觉得他还是穿得少了,顺手就解下外衫披在余子式的身上,收拾好之后,他轻轻摸着余子式的头发,眼神很温柔,他低声叹道:“先生,从小到大,你愿意同我说的事,都是再不可能出差池的事儿了,若是先生这模样会有问题,先生根本不会给我看见,对吗?”
余子式眼中有一瞬间的诧异划过,在胡亥的注视下,他终于轻点了下头。
胡亥摸着余子式的头发,轻轻笑了下,双眼澄澈地不像话,他说:“先生,你这样子很好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