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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子式闭着眼建设了大半天的心理防线在胡亥一句话下彻底被击溃,他几乎是冷冰冰地砸给胡亥两个字:“进来!”这样子磨蹭下去,他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胡亥玩疯。
胡亥还在犹豫,余子式却是忽然睁开了眼,他冰冷地盯着胡亥,一双清冷的眼上染了陌生的情欲颜色,脸色又是极为难堪,胸膛以及脖颈上全是自己刚用手弄出来的红印子,本是最为清冷的人,却生生被人掰开了腿折在了肩上,自己的手指就在他彻底打开的身体里。
那样子落在胡亥的眼里,简直比什么画面都能逼他失控,理智几乎是瞬间就被甩了出去,他的手指忽然在他的身体里拨动起来,甚至是一点点恶意地刮着,果然余子式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清冷的脸上一瞬间浮上不知是痛快还是愉悦的神色,碎发随着身体的颤抖微微浮动,偏偏咬牙硬是将呻吟咽了回去。
“先生。”胡亥低声唤他。
余子式一听见胡亥这么认真地喊他先生,整个人脸色都变了,快感几乎要逼疯他,偏偏胡亥得不到他的回应,一声又一声地喊他,手指在体内搅动也随着他的声音起伏,余子式觉得胡亥是故意的,但是他没法让他停下来,因为他发誓自己一张口肯定是呻吟声。
忽然,胡亥的手指扫过一个点,余子式瞬间睁开了眼,眼前甚至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浑身都剧烈颤了一下,幅度之大让胡亥差点真的伤了他。
胡亥忙伸手稳住余子式的身体,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他犹豫了一下,埋在余子式身体的手指狠狠朝那个点碾压了下去。
余子式差点失声叫出来,头狠狠往后甩,碎发甩出一道极为优美的弧度,那感觉像是所有快感神经末梢被重重碾压,他死死拽着胡亥的头发,“胡亥!”
胡亥眼神骤然一暗,他原本就已经忍到极限了,迅速从余子式的后庭抽出手,伸手扶高余子式的腰,毫无预兆扯着余子式往后,坚硬直接进入余子式的身体。
余子式猛地睁开了眼,疼,他就只能感觉到疼这一个字,整个人从极致的快感被狠狠扯入到极致的疼痛感中。他用上最后一丝理智,逼自己松开拽着胡亥的手,死死拽上了床单,下一刻,床单直接被他扯碎了。
疼,实在太疼了,他甚至都听不清胡亥的声音,只能感觉到身体结合处传来的撕裂感。
余子式没有说话,没有喊疼,甚至连挣扎都死死克制住了,他对着停下动作不敢再动的胡亥狠狠说了两个字,“进来!”做都做到这一步了,胡亥要是撤了,余子式觉得自己能活撕了他,老子给你玩了半天你说不做就不做了,所以你他妈是真的玩我呢?
胡亥看着余子式那一头的冷汗,手开始轻轻颤抖起来,终于,他伸手将余子式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扶着他的腰一点点进入他的身体。
余子式的感觉那就是钝器在往他身体里一点点磨,本着长痛不如短痛,他忽然睁开眼,眼中一片锐利,他对着胡亥轻声道:“我喜欢你。”
下一刻,身下传来的剧烈撕裂感差点让余子式疼得昏过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钉在了床上,整个人以一种极为耻辱的方式被贯穿钉在了床上。他甚至自己主动迎合张开腿去缓解那种疼痛,双腿几乎都在痉挛,连趾尖都死死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