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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煊,有些晕。”霍少煊嗅到他身上浓郁的酒味,拧眉,“方才究竟喝了多少?”
“记不清了。”秦修弈没骨头似地倒在他身上,分明一副软趴趴的模样,却又能娴熟地叼住霍少煊的喉结舔吻,手指灵活地解开碍事的衣带。
屋内燃着喜烛,昏黄之下两道身影摇曳着。
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愈发清晰。
忽然,秦修弈停下动作。
霍少煊难耐地蹭了蹭他,催促道,“......怎么?”
秦修弈缓缓抬起头,笑吟吟地跨坐在他身上。
那张令人血脉喷张的脸就这样直怼霍少煊眼前,秦修弈歪了歪头。
“少煊。”
霍少煊喉结滚动,“嗯。”
“这花钿是嫂嫂画的,她说......从未见过我这般容貌昳丽的男子。”
秦修弈垂下眼睫,藏起其中一闪而过的复杂,而后若无其事地抬头笑道,“少煊也是男子,若想......”
他言尽于此,也足矣令人明白。
霍少煊望着他略显窘迫的姿态,微微一愣。
秦修弈见他并未开口,抿了抿唇从枕头下方取出瓷瓶,低声安慰道,“不必担忧,此事我......”
眼见他修长的手指沾上膏体,一边解开衣裳,一边还喋喋不休地宽慰着自己。
霍少煊缓慢地眨了眨眼,忽然抬手捂住他的嘴,拧起的眉头显得有些暴躁,嘴巴张了张,最后偏头轻声道。
“......罢了,我搬不动你。”
这混账,当自己老眼昏花瞧不见他紧张得手抖吗。
头顶传来迟疑地一声,“不必......搬,明日我自行......”
听着他小心翼翼外加试探的语气,霍少煊心底泛起阵阵复杂的心绪。
最终化作浓烈的酸涩与心疼。
“……别闹了。”
他怕情绪外露,立即翻了个身,趴在床榻上抬手遮住眼睛,闷声道。
“幺秦,我忍不住了。”
这一声低语尽显无奈,像是哀求一般。
秦修弈呼吸明显一沉,顿了顿后却还是固执道:“我......”
话方才起头,脸上就多了个枕头,秦修弈被砸得一愣。
霍少煊顺势将他扑倒,从他手中抢过瓷瓶,就着跪趴地姿势将手绕道身后。
秦修弈隐忍地吐息,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滚烫起来。
霍少煊喘息着拉着他沾满膏体的手,放到自己的后方,两只濡湿修长的手挤在一起,他闷哼一声,哑声道。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