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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活在世上,强大了便要杀戮,弱小了便会被杀,再别无其他道理。邬岳就是在那时明白了这残酷的法则,那之后,他成了妖界几百年来化形最早的妖,在之后愈来愈强。
杀戮的权力再不能悬在他的头顶,而握在他的手中。
他成年之后爪下的第一滴血,便是杀了兔妖的那只大妖。
三百多岁时,那只杀了他父母的大妖也被他毙于掌下。
孟怀泽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抓住了邬岳撑在地上的手。
“你会想他们吗?”
“切,”邬岳笑得不屑,“死都死了。我帮他们报了仇,论起来我什么也不欠他们,倒是他们欠了我。”
他说得那般轻松自在,到最后几个字时却眯了眼,里面是一闪而过的狠厉。
孟怀泽像是被什么刺到,猝然松开了手。
邬岳看他一眼,笑道:“别多想,我只是说,他们欠了我一句谢。”
他反过来握住孟怀泽的手,朝院中那俩人抬了抬下巴,突然换了个话题:“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走?”
孟怀泽用力掐着掌心,不敢抬头看邬岳,低声道:“应该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