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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邬岳还真不知该如何称呼这种关系,他想了片刻,有些不确定道:“伴侣?”
“伴、伴侣?”贺州张开嘴半天没合上,原地愣了半晌,才结巴道,“你、你是说,和一个……人?”
邬岳已经走出了老远,贺州急步追上他,张嘴想问什么,刚“欸”了一声,便瞧见邬岳嘴角勾着的一丝笑意,这下是彻底给吓懵了。
他与邬岳从小崽子打到大崽子,几百年过去,还没见那条跋扈的狼笑得这么荡漾过……
我瞎了,贺州想。
邬岳的视线落在远处的山巅,灿金的阳光将九移山照得熠熠闪光,邬岳的眸子也亮得惊人。
“等着吧,”他开口,不知是对身后的贺州说,还是对他自己说,“总有一日我会把他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