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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怀泽甩开邬岳的手,怒气腾腾地爬起来下了床,气得连外衫都没在房里穿,抱着去了院子,在冷风中连灌了好几口凉水才停下。
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么恶劣的妖怪!
孟怀泽一上午没理邬岳,分完了草药便在院子里侍弄他的花草,许是邬岳昨夜施在他身上的妖术已经过了,他没再看见雪招,只是给雪招的那朵花枝多浇了些水。
娇小的花骨朵仍是紧紧闭着,被绿色的花萼裹住,孟怀泽先前未曾注意过这花枝,许是它自己从地里冒出来的,他也有些好奇这花开是什么模样,手指小心地托着骨朵,看了好一会儿。
看着看着他便跑了神,又想起了那头恶劣的狼。
昨夜他答应邬岳今天去集市上给他买只鸡,还应允了会挑只肥的,孟怀泽愤愤地想,那条臭狼不值得,却又忍不住抬眼看了看日头,快到晌午了,再不去买就晚了。
孟怀泽挣扎半晌,还是懊恼地准备出门。
他并不是为了邬岳,只是君子守信,答应了的事便该做到……他这样想着,刚一转身,便听到有人敲院门,随即是采芷的声音。
孟怀泽打开院门,采芷冲他笑道:“孟大夫。”
孟怀泽将采芷让进院来,一边问道:“姑娘是哪里还不舒服吗?昨日的药……”
“孟大夫,”采芷打断孟怀泽,一边往周围看,一边问道,“你那位亲戚不在吗?”
孟怀泽一愣:“你说邬岳?”
“邬岳?叫这个名字啊,”采芷点头,“对,我今天来是有事想找他。”
孟怀泽蹙眉:“你找他有什么事?”
采芷将手里提的东西举起来,晃了晃,甜甜笑道:“我昨日见他很想吃肉的样子,今日家里恰好炖了鸡,我便给他拿了一碗过来。”
孟怀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还没待说什么,邬岳便鼻尖地从房里出来,嗅了嗅道:“好香。”
采芷已经将碗从木盒里取出,放在了院中的石桌上,果真是一碗鸡肉,色泽金黄,香味浓郁,还在冒着热气,比孟怀泽做的不知要好多少倍。
“给我的?”邬岳走过来看了一眼。
采芷脸有些发红,脸上的笑意却是不变。
“给你的,”她略有迟疑,随即笑着喊道,“邬岳。”
邬岳瞥她一眼,没说什么,随意地在石桌前坐下,拿起筷子翻了翻眼前碗里的鸡肉。
孟怀泽觉得眼前的场景简直诡异,赶紧赶紧要掏银子付给采芷。
“不用了,孟大夫。”采芷摆手拒绝,“昨日里二宝娘的鸡不知被谁被偷走了,二宝娘骂了一天,结果夜里那偷鸡贼又把鸡还了回去,里面除了那只死鸡还有买鸡的银子,二宝娘不舍得吃,就把那只死鸡便宜卖给了我。”
孟怀泽心虚地笑了两声:“这样啊……”
一旁的罪魁祸首却像是没听见,事不关己地吃他的肉。
采芷在邬岳对面坐下,抬着头冲孟怀泽笑道:“孟大夫不用管我,我一会儿拿了碗就走,孟大夫去忙你的事吧。”
“啊?哦。”孟怀泽发现,他好像被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