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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愿意送死。”郁金咬牙,“行了,你赶紧——”
一个老人迈出了颤巍巍的步子。
“我替我儿子去。”他平静地说,“虽然我儿子不在这……你这法子,会推广到别的藏匿点吧?”
“当然。”
“老爷子,你——”
“我肚子里的瘤子长得快拳头大了,本来就没几个月活头。小郁,你急啥,反正都要死人。我们这种老家伙死了还有多挣些好处,这不也挺好的?”
郁金脸色黑如锅底:“可这和……”
“和联合政府没差别?你这就钻牛角尖了。听好,我自己选择牺牲,和别人硬逼我牺牲,完全两码事。”老人挥挥手,“别小看人啊,我年轻那时候,和你干的可是一行。把武器拿来,给我瞧瞧。”
一个人站了出来,很快便有了第二个、第三个。半小时后,这支奇奇怪怪的队伍便凑了个齐整。
有上了年纪的老人,也有畸形到吓人的年轻人,甚至还有几个面色惨白的青少年。他们有着不少共同点——命不久矣,体能尚可,连留言都类似。
“照顾好我的家人。”他们登记好身份,然后留下亲人的名字和相片。
郁金一言不发。几分钟后,他将镇压武器一背,站到了轮班队伍之中。老四家的干部隔着面罩,朝他挑起眉毛。
“我带的人,我得好好看着。”郁金阴沉着脸。“这些人没啥经验,缺个懂情况的人。我可不想孬种似的躲在上头。”
随后他吸了口气:“要是大家都活下来,你也得负责他们亲属的费用,听到没?”
“成交。”
比起大聚居地,Y市市中心的状况糟得多。但首领的想法,却有点同出一辙的味道。
“我带队打头阵。”易宁有一句话终结了指挥组的争论。
“你说什么?!”
“在场的人,没人有对蚀沼作战经验。”不知为何,易宁的声音冷下来。“就算论纸上谈兵,我也比各位经验丰富点。”
“你这是送死——”
“对。”易宁没否认,“不然呢?你们能讨论什么出来?……醒醒吧,没有合成人了!”
原本吵成一团的指挥组沉默下来,不解地望着他。
“这不是合成人比赛,我们不是看客,要争的也不是他妈的胜负点!”
一向温文尔雅的易宁第一次骂了脏话。
“现实就是现实,我们压根对外面的东西束手无策,也不知道祝延辰什么时候能赶到。我只知道再这么下去,外面的战士早早晚晚会被耗干净!”
“我们必须商量……”反驳的人自己底气也不太足——易宁说的确实是事实,但谁都不想承认自己的无能。
“商量?商量怎么放敌人进市中心?用合成人打久了,你们连战争的定义都忘了吗?……我们选不了时间,也不可能悠哉悠哉讨论一个狗屁的‘自保方案’。我们没经验,必须尝试,然后为这二百年的懒惰付出代价——谁都没的选,战争就是这种东西!”
没人说话。这事实太过闹心,只要不承认,沉甸甸的主动权仿佛还被他们紧握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