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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一苏停住了脚步,不解注视了他几秒,道:“为什么要这么想。”
““没事。”
淮栖继续跟着他走。
他和简一苏的关系与自己想象中理想恋爱关系的不一样。他有时候会认为,只是自己是单方面的需要简一苏。证明这个结论只需要做两个假设条件:如果自己失去了简一苏,淮栖无法想象自己往后的生活该如何继续。而假如简一苏失去了淮栖,简一苏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影响,甚至会比现在更轻松一些。
或许是父母离婚给淮栖留下的阴影。他知道了一段感情是可以破裂的,无论一方如何珍惜、挽留。感情的逝去就像是如同悲欢离合一样的既定命运。
只不过他想不通,究竟什么可以让一段感情出现瑕疵,就像是低维的人类在畏惧一种高维不可见的怪物。它的存在仿佛薛定谔的猫,淮栖不会一直在意它,但恍然某天想起它的存在时,便会发现它一直在注视着自己。自己和简一苏的依赖度越是不平衡,他越是害怕这只怪物的注视会更加的频繁。
于是淮栖想了很久,这才慢慢催生了他想要外出打工的想法。
简一苏自然看不到在这些淮栖世界里茂盛生长的忧虑的。他揉了揉淮栖的头发,只说了一句:“不要这么想。我需要你“非常地。”
话很短,声音轻得像鹅毛。但对于简一苏来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
但除了他自己,谁听不出来。
“枝枝?”
淮栖听到熟悉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他抬头,两人迎面遇上了魏立辉和魏朝南。魏朝南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淮栖,声音里有掩不住的惊喜,迫不及待地抱住了他,手在两人的头顶来回的比划,得意地问道:“你怎么变矮了。”
淮栖看向魏朝南。
年岁让他们三个人都拔了个不少的个头,即使如此,魏朝南也要比他高半个脑袋,不过他的身体瘦薄,脸色中有掩不住的苍白和疲倦,是病痛与卧床所作下的罪孽。淮栖和他从小是朋友,交流起来总比其他陌生人要轻松。他回怼道:“你怎么不跟一苏比。”
魏朝南拿手背一拍简一苏的手臂,理所当然地说道:“小简总比咱们大,高也是应该的。”
简一苏朝他一挑眉。
“老早就想让一苏带我去见见你,可惜咱俩空闲时间一直对不上。熬到现在,你可终于考完大学了。”魏朝南久别老友,和淮栖亲热了半天,问道,“你们俩现在还住在一起吗?”
“嗯。”
“你们关系还这么好,”魏朝南打趣道,“这要是以后各自成了家要怎么办,一对小两口面对面吗?”
“……”淮栖轻锤了一下嬉皮笑脸的魏朝南。
“暂时不太可能,”简一苏顺着这玩笑说下去,“枝枝的枕边人由我把关审核着。”
“啧,那还真是,”魏朝南蹭了蹭下巴,严肃地说道,“枝枝你要惨了,让小简总满意可不容易。”
他们只简单地寒暄了几句,魏朝南就跟着魏立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