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她越说越生气,淮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说道:“辛苦您了,我……”他的“可以去帮忙”还在嗓子眼里。二姑忽然说道:“淮栖啊,老太太对你也不赖吧。”
“嗯,她对我很好。”
“她和她儿子、丈夫的积蓄全都花在你身上了,到头来没给自己留几个子。你现在被她养成了高材生,城里给的的工资应该很高吧?我记得你不是说你找到工作了?”
“嗯……”
“老太太没能活到享你的福,她的钱呢我们也不要求你还。但我知道你是知恩图报的孩子,这葬礼费“你能给二姑搭把手不?”
听到这儿,淮栖的视线忽然朦胧了起来,某悲伤和委屈攫住了他。好像答应了她,就是他承认了奶奶的离世,那些大脑用来麻木他的谎言就会不攻而破似的。
“能,”淮栖声音沙哑,但并没有犹豫,他道,“多少。”
似乎没想到淮栖答应的这么爽快,二姑准备了一肚子唱红黑脸的话都没排上用场,她想了一会儿,满意道:“三四千吧,看你能转多少。我给你说银行卡号啊……”
淮栖只是简单地确认了一下这个卡号的开户网点,然后将自己两个月的实习工资全部转了过去。
他现在很想找一个人一起,即使互相不说话,就只单纯地并肩坐着。
他无比地想要见到简一苏。他在包里翻出了那个作为“护身符”的红瓶盖。可公交车的发动机鸣声呻吟了一路,在他刚翻到时戛然而止。
火车站到了,天色也晚了下来,淮栖只好将瓶盖捏在手心里,抱着怀里的箱子,走下了还在颤抖的阶梯。
车站偏僻,站外面只有零星的路灯照明。人群稀疏,淮栖走下车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最高的身影——他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一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一手正上下滑动着手机。
淮栖在灯火阑珊处看到简朔,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愣了一下,低下头混进人群里,但他的手机振动了起来。淮栖接起来的时候,他视线里那个简朔的声音,与话筒中延迟的声音重叠。
简朔温声道:“到车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