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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栖将他的手心里的东西接了过来,那是一个红色的瓶盖,里面写着“再来一瓶”四个字。简一苏说:“给你的。红色很适合做护身符。”
简一苏似乎很喜欢揉他头发,但每次揉完不奓毛,还会慢慢地给他顺回去。
淮栖的心情陷入了一方柔软之中,他看着简一苏眼睛,问:“那你昨晚去哪儿了。”
“秘密。”
“你有很多事情都不和我说,”淮栖道,“可我想知道。”
“是我不能说,”简一苏道,“但如果你问起来,我可以回答你是与不是。你慢慢地想,不用着急。”
“我失忆了吗。”
“嗯“不算是。”
淮栖试探着问道:“那你从前是我的朋友吗,你好像知道很多关于我的事情。”
简一苏的眼睛在笑,他在沉默之后,认真地摇了摇头,说:“不是。”
他慢慢说:“我们不是朋友。”
淮栖问完这两个问题,不仅没有任何思绪,头上的雾水还又浓了几分。他张了张嘴,正想着下文该问什么。却发现简一苏的喉结处竟浮现出一条狰狞的伤痕来,一瞬间之后,又慢慢褪淡了。
淮栖伸过手去,半空停住,又缩了回来,说道:“你脖子有伤。”
简一苏细长的手指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脖颈,淡然说:“没关系,不用在意。”
这痕迹过于明显,他之前见到简一苏时是没有的,只在刚才他回答问题时若隐若现。
难道会和简一苏“不能和他说起过去”这件事情有关吗。
淮栖不再问了,他担忧道:“我要是一直想不起来该怎么办。”
“我就一直等到你想起来。”
淮栖把整张脸埋进了枕头里:“……”
他在骗我,淮栖想,道士说灵魂是会腐烂的,简一苏没法一直陪着他。
但淮栖没有说,他细小的声音透过枕头里厚重的棉花,抗议道:“我不好骗。”
简一苏笑道:“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