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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澜能够听到外面的人说话,他想抬起手,拍动自己面前的生物治疗皿的玻璃盖,然而却怎么也抬不起。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仿佛腾空一样,身体径直穿过一团团精密仪器,视野也来到了外面。
“怎么回事?”
宗澜回头一看,自己的身体仍旧好端端躺在治疗仪器里。
“该不会是灵魂飘出来,我要死了吧?”他思忖着。
就在宗澜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再一次传来了声音。
隶属第一议长麾下的亲卫走了进来,同这些医生微微倾身。紧接着,在他们的拥簇里,第一议长快步走来,面容沉凝冷肃。
“怎么样了?”艾子墨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必多礼,低声问道。
那些医生沉默地摇了摇头。
即使什么也没说,但神态已经表达了他们的意思。
“请诸位老师同我们先出去回避一下吧。”
亲卫队长密切关注着议长的神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于是刚刚还站满人,密切关注仪器仪表数据的医生们纷纷离去。很快,偌大一个高科技病房,就只剩下艾子墨一个人。
宗澜漂浮在空中,好奇地看着这位老人。
他总觉得艾子墨身上有很多他不了解的秘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宗澜就觉得艾子墨看他的眼神不对,那并非第一位见到他的眼神,更像长辈看到一位认识已久的后辈的眼神。
当然,这位议长也是一位极其敏锐的人。或许就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所以才会同宗澜解释,他是故人之子,拜托照顾。
这样说起来,似乎的确能够解释为什么艾子墨认识他。但旋即冒出的是更多的疑点,比如宗澜的父亲是谁,为什么要在修道会留下日记,日记里又有明显被人撕掉的内容?
直觉告诉宗澜,艾子墨很可能知道一切。可惜艾子墨明显不想告知他这背后的秘密。甚至就连见面,也刻意回避,可对自己的关心却毫不作假,否则也不会派遣尖顶执行者驻扎在宗氏精神病诊所,保证他的安全。
“......”年迈的议长走到治疗仪旁,看似想要抬手摸摸他的头,指尖却落在厚厚的玻璃上。
“我原以为这一次一切都会过去,没想到预言还是找上了你。”
艾子墨坐到凳子上,颓然将脸埋在手里:“我早该想到的,宗厉久在死的时候,和我说我将一辈子活在悔恨里。”
“我亲手杀了他,他真的恨我啊。”
这样看起来,他不像那位人类道标,公认的最强者,反倒像一位中年失意落魄的老人。
独留宗澜飘荡在一旁,一肚子问号。
预言?什么预言?宗厉久又是谁?
他努力回想,忽然恍然大悟。宗澜想起当初在修道会会长房间里看到的那本日记,最开头的落款似乎就有厉久两个字。再结合艾子墨的语气,这个人应当是他的父亲无疑。
可议长为什么要杀父亲?
宗澜感觉自己的疑问不仅没有解决,反倒还如同雪球那样越滚越大,越滚越大,最后滚进一个阴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