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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隐挠了挠头,道:“说不想是假的啦。小时候我表哥拉着我跟同窗打架,被打得头破血流,我趴在地上暗暗地想,要是我爹从天而降把这帮人打得落花流水就好了,结果每回都是我小姨夫来救场。但他只牵着我表哥走,我只能一边揉膝盖一边跟在后面。”
“今天我帮你赢了。”扶岚说。
“……”那是你搬出跟你同名儿的猪妖名号把那个狼王吓怂了。戚隐有些无语,他没想到扶岚竟然这么厚脸皮。
两个人静了会儿,戚隐又问:“呆哥,刚刚狼王说你的气息不像妖也不像魔,是什么意思?”
扶岚望向远山,道:“猫说我跟着它,我是一只猫妖。后来阿芙说我是她的小孩,我是人。”他垂下眼,轻声道,“小隐,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
不是妖,不是魔,那不就是人了吗?戚隐抓抓头,掰着他的脸看了看,道:“有鼻子有眼,还有咱们男人的大宝剑,你就是人啦呆哥。别听你那只猫胡说,你看你跟他学说话,学成啥样了都。”
扶岚没言声。
“呆哥,”戚隐望着天上的明月说,“要不你跟我说说我娘吧,跟她在一块儿的时候我太小了,都没什么印象了。我娘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能被我那个薄情寡义的爹看上,一定很不错吧。”
“嗯,”扶岚想起那个明媚的女人,道,“她很漂亮,比女娲像还要漂亮。”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飞进了茫茫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