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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消防员点头:“毕竟还是个十九岁的孩子,跳下去那一刻心里害怕,下意识往上挣扎导致速度减缓也是有可能的。”
同事觉得这个说法有道理。半晌叹息一声:“这对当父母的也真是作孽哦。”
顶楼的天台上,此时只剩下尚未缓过劲、蹲在地上抱头痛哭的马家夫妻,以及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的梅琴。
片刻之后,梅琴结束通话,略作思考后朝夫妻俩走了过去。“马先生喜欢喝酒吗?”
马建国不明其意,但是考虑到对方把余火带了过来也算是帮了不小的忙,于是点点头:“平时没事的时候喜欢小酌两口,最近……最近事情比较多,每天稍微多喝了一点。”
梅琴扫过他浮肿的眼袋未置可否,又道:“你知道历史上有段时间,喝酒是违法的吗?假如现在我国重新实行禁酒令,喝酒属于违法犯罪活动,你觉得你能把酒戒掉吗。”
马建国一愣,然后皱眉:“不至于吧,我就没事自己喝两口,既没伤天害理又没碍着谁的事,这点自由都没了吗……”
“你儿子喜欢男人,”梅琴打断了他的话,“同样既没伤天害理又没碍着谁的事,那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给他自由呢。”
说完也不看他们,转身从天台门走了进去。
余火陪着马俊到了医院,将他的情绪安抚至稳定后由医生带进病房进行各项检查。马家夫妻俩是在十几分钟之后赶到的,见到余火时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等候检查结果。
整个检查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左右,负责诊治的医生一出来,马家夫妻俩立刻围了上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他没事吧?我们现在能进去看他吗?”
“你们是患者的父母?”得到肯定答复之后,医生脸上露出歉意:“抱歉,患者明确表明他现在不想接受二位的探望,他已经是成人了,有完全行为能力,原则上讲我们必须尊重他的意愿,而且患者存在自杀倾向,情绪太过激动也不利于他的治疗。”又转头看向余火:“不过余先生倒是可以探望。”
马家夫妻的失望显而易见。余火略略颔首示意,然后往病房走去,身后传来医生交代病情的声音:“目前血液生化检测的结果还没出来,但是根据超声波扫描和X光,我们有理由怀疑患者的肝部很可能存在病灶,因此最好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余火走到病房门口,敲了两下后推门走进去。马俊躺在病床上,脸色稍微有些苍白,除此之外状态倒还可以,就是眉宇之间笼着一股化不开的悲伤。
“嗨,”余火打了个招呼,走到病床边坐在椅子上:“你感觉怎么样了?”
“医生喂了几粒药,说是能抑制我想要再次自杀的冲动。”马俊扯了扯嘴角,又道:“你听医生说了吗,我爸妈偷偷给我下得那些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药,似乎把我的肝给搞坏了。”冷漠轻快的语调既像是失望痛苦到极致,又似乎带着几分近乎报复的快感。“他们早该知道的,从偷偷给我下药那天起他们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一天。”
余火暗中驱动灵气检查了一遍,摇摇头:“别乱想,检测结果还没出来,或许并没有那么严重,放宽心好好修养。”
马俊又扯了扯嘴角,盯着天花板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