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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灵的雪纺上衣是白色的,因此即便染上一丁点儿血色都会十分显眼。
所以沈莳一眼便看到了她左背上的血迹和伤口。
衣服的破口长而窄,呈线状, 一看便是由某种窄而锋利的锐器造成的,鲜血染红了她半件衣服。
因为不可能让“死者”当真在镜头前脱下衣服暴露出背部, 所以节目组适时朝沈莳举起了提示板:
【创伤深达心脏与左肺】。
有这个提示就够了。
沈莳推测凶器不是刀子就是匕首, 且伤得很深,足以致命。
除此之外,沈莳没有在福灵身上发现更多的伤口了。
他遂将福灵放平。
福灵的后脑夹了一个漂亮的发夹。
但凡有过类似经验的姑娘都知道,即便夹子夹得很高, 躺平的时候也难免让人硌得慌。
而且这毕竟是张解剖床,节目组不可能给“尸体”的脑袋下面垫个枕头。
所以福灵在后脑落回金属床板上的刹那, 被发夹给硌了一下,没忍住动了动脑袋,往一侧偏过头去。
好在这时镜头并没有在拍她。
考虑到确实委屈了姑娘, 导演虽然发现了, 但没有叫卡。
但沈莳却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
€€€€奇怪。
刚才沈莳就想过, 节目组安排福灵做这身打扮, 大约是为了突显她案发前可能打算出门。
可即便如此,她头顶上的发夹也很多余啊。
何况福灵的一头长卷发非常柔顺美丽,她颇为自傲,所以平日一直披散着头发。
反正这十多天以来, 沈莳就没见过她扎头发的样子。
那么为何偏偏是现在, 节目组硬是让她别个会妨碍她假装尸体的发夹呢?
沈莳:“……”
这种时候,沈莳身为编剧的优势便突显出来了。
在遇到不合理的变化时, 他能够完全代入剧本撰写者的角度去思考这是为什么。
福灵在被淘汰的瞬间,身份就从参赛者变成了节目组雇的演员了。
既然是演员, 就得配合剧本的表演。
她头上的发夹如果不是福灵心血来潮想在最后关头改变自己的形象,那就是本案的一个重要道具€€€€某个对案情能造成影响的道具。
沈莳如此琢磨着,目光就集中在了福灵的发夹上。
福灵的发夹与她占卜师的身份很相称,树脂的透明夹身上用各种色彩描绘着魔法阵和星座符号,夹身上还镶嵌着立体的金色星星和银色小珠,一看便是订制品。
这发夹除了漂亮之外,没什么特殊的,反正至少不能当成凶器来使用。
只是这个发夹似乎曾被摔打磕碰过,顶部最大最显眼的那颗星星的其中一个角歪了,表面还脱落了一小片金箔。
沈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