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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桓容必定有话要同南康公主私下手,慕容氏主动起身,顺便将桓玄和桓伟也带了下去。
随后,袁峰正身行礼,言要练习骑射,随之起身离开。
李夫人笑着说,桓容今日归来,需得设宴接风,当要精心准备。
“事情交给我,阿姊同郎君说话便是。”
话落,李夫人离开内室,一阵香风远去。
待只剩下母子两人,桓容饮一口茶汤,滋润过喉咙,道出从长安得青铜鼎,并与秦氏达成契约,他日分管姑臧。
“青铜鼎?”南康公主面色微变,沉声道,“这实还有谁知道?”
“钟舍人和两名司马。”桓容正色道,“阿母放心,不会为外人知晓。”
“那就好。”南康公主长出一口气,“此事非同小可,万要谨慎。”
“诺!”
“元月官家元服,建康就有一场热闹。如今王文度病重,太原王氏恐会有一场动-荡。建康流言纷纷,局势不稳,你叔父又要让出扬州牧,琅琊王氏和陈郡谢氏都要搅进去。”
“阿母,叔父既生此意,必是深思熟虑。”桓容正色道。
“我知道。”南康公主点点头,“只不过,这些高门树大根深,非轻易可以撼动。晋室这些年是如何?他日……你怕也要为难。”
话中未尽之意,是在提点桓容,如果他站到司马士的位置,坐上皇位,同样要面对王谢士族。到时,双方的合作定将不存,甚至会直接成为敌人。
“阿母的忧心,儿早已想过。世事无绝对,无论多难解的谜题,总能想出答案。”
“怎么说?”南康公主面露疑惑。
桓容笑了笑,没说话,而是拿起竹筷,夹起一块炸糕,从中一分为二,放到漆盘一侧。随后,夹起两块炸糕,放到另一侧。
南康公主深锁眉心,片刻恍然。
“阿母,如果仅是一块炸糕,数人要分,必当为分配不均起争执。如果将炸糕增至于两块甚至更多,每人能分到的不是一小块,而是一大块乃至更多,争执固然会有,却不会伤及根本。”
“人心不足。”
“我知。”桓容笑道,“想要得到好处,必要付出一定代价。”
地盘有限,为巩固和扩大自身利益,争执不可避免。若是将地盘扩大呢?
中原、西域乃至极西之地,都是能化解矛盾的钥匙。
以上不够,还可以向南拜访天竺,向西走访吐谷浑。再吃不饱,那就扬帆出海,去寻找新大陆。
人心不足,但是,现下不比后世,战争是为常态,且东晋的地盘实在不大,有足够的空间扩张。
一旦尝到其中的利益,就像尝到血腥味的鲨鱼,永远不可能掉头吃素。
这么做有一定风险,但是,桓容不想司马氏,他手中掌握着绝对,握有东、西商路,耕更重要的是,握着新技术!
计划尚且粗浅,需得进一步完善。但他已有初步计划,将王谢士族拉向西域,让他们不再局限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也别再整日清谈,由老庄转向韩非,由风雅转向铁血,由胡人眼中孱弱的羔羊转为凶狠的捕食者,就是即将的迈出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