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传言越演越烈,苻坚和王猛的名声落到谷底,朝臣看两人的目光都变得不太对。
事情没法解释,越解释越可疑。
苻坚起得冒火,王猛却觉得这只是开头,背后之人行事不按常理,肯定不知散播传言这么简单。同时,查审当日殿前卫,王猛的目光转向太尉府。
可惜有传言在,他没法继续严查。如若不然,更会坐实“迫-害-老臣”的恶名。
长安流言纷纷,君臣离心。
消息很快传出,屯兵魏兴的和桓豁亮出刀锋,点长子为前锋,直扑氐秦境内。
秦璟带兵同秦玚汇合,同时从河东出兵,吹响了战争的号角。
桓容接到徐川从长安离开的消息,立即信守承诺,将吕延从梁州城放了出去。
“就这么放他走了?”
站在城头上,杨广满脸不赞同。
“事先有承诺。”桓容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抚过落在城墙上的鹁鸽,笑道,“言其平安离开梁州城,总不可失信。”
平安离开梁州城?
杨广愣了一下,“仅是梁州?”
桓容点头。
出了梁州,是不是会遭遇乱兵,还是说发生其他意外,就不关他的事了。
杨广默然。
如此果决心黑,果然是桓元子的儿子!
吕延关在牢房这些时日,杨亮父子并未亏待他。每日膳食不缺,隔两日即有干净衣物送上。
唯一的要求是,默写下王猛授予的军道、商道和民道之学。
如果坚持不写,倒也没什么关系。只是会“待遇”削减,脏衣服继续穿着,长虱子自己受着;膳食减少,荤食全部不见,最多就是煮过的野菜,苦涩的味道实在难言。
继续强硬,每日两餐改为两日一餐,甚至是三日一餐。
看守牢房的部曲很有经验,知道人能饿到什么程度。按照他对杨广所言,不用颠沛流离,不用带着一家老小躲开胡贼的屠刀,三天吃一顿完全饿不死。
“最乱的时候,战火四起,北地的汉人要么有私兵,可以同胡贼讨价还价,要么就只能沦为羊奴。实在不愿低头,唯有带着一家老小奔波逃命。”
“当年的惨事,家中大父和大君都记得一清二楚。”
“胡贼可恨!”
部曲负责看守吕延,每隔三日为他送饭。
看着吕延从不可一世沦落到狼狈不堪、胡须满面,看到蒸饼和野菜双眼发光,不见半分高傲,禁不住面现冷嘲。
拉开门上的木板,将陶碗送入牢房,看着吕延迫不及待的扑上去,抓起蒸饼撕咬,两口就噎得直翻白眼,用力的捶着胸口,部曲收起讽笑,将一碗清水送了进去。
吕延喝水的时候,仍不忘牢牢抓着蒸饼。
部曲忽然没了嘲讽的兴致,站起身,紧了紧腰间的长刀,再看用力吞咽蒸饼的吕三公子,意兴阑珊的摇了摇头。
“胡贼,胡贼!”
口中念着“胡贼”二字,部曲的表情又是一变。
他可怜这胡人,谁来可怜北地的汉家子?
想当初,不是氐贼追得紧,大父怎会失去一条胳膊,大君如何会满身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