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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杨广厉声道,“我父乃梁州刺使,此番有击退氐贼之功,我有什么艰难?”
文士笑而不语,似看出杨广外强中干。
过了许久,直到剑锋逼近喉咙,文士方才道:“郎君何必自欺欺人?这梁州城早晚要落到桓敬道手里,届时别说是郎君,便是杨使君都将无处安身。”
不等杨广出言反驳,文士继续道:“王丞相有言,如郎君能办成此事,他日北投,必向国主保举郎君。届时,郎君既能出得恶气,又能升官封爵,何乐不为?”
定定的看了文士片刻,杨广突然移开宝剑。
“说吧,王猛究竟要我做什么?”
文士笑了,细长的眸子闪过精光,活似吐着信子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