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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部曲好奇,想要逗一逗鹁鸽,结果被凶狠的啄了一口。不是躲得快,手背必定会缺块肉。
“这还是鹁鸽吗?”秦玸满脸惊讶。
对此,秦璟实在没法给出答案,只能转开头,沉默以对。
容弟做事常出乎预料,非寻常人可解。
“阿容也出兵了?”
秦玦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引开秦玸注意。
两人一起凑到绢布前,细读其中的内容,相似的眸子频闪,显然信中的内容相当“有趣”。
秦璟摇了摇头,待三只鸟抢完鲜肉,将写好的书信-塞--入竹管,绑到苍鹰腿上。鹁鸽似有不满,闻到暖香的味道,又迅速变得温顺,蹭了蹭秦璟,随着苍鹰振翅飞走。
“阿兄?”
“无事。”
把-玩-着金色的香球,秦璟的笑容渐暖,惹得仆兵和部曲纷纷侧头,倒退三大步。
郎君俊则俊矣,美则美哉,可笑成这样委实吓人,莫要靠近为妙。
此时,被秦氏兄弟惦记的桓刺使正坐在武车上,行在前往寿春的途中。视线越过车窗,眺望沿途经过的村落,未见一缕炊烟,不由得蹙紧眉心。
“典魁。”
“仆在!”
“暂停前行,派人入村查探。”
“诺!”
典魁领命,传令前队就地休息,点出数名私兵入村。大概过了两盏茶的时间,私兵快速折返,至典魁跟前禀报。
桓容静等片刻,就见典魁沉着表情回报:“使君,村中无人。”
“一个都没有?”
“是。”
沉吟片刻,桓容问道:“自入淮南郡以来,这是第几处了?”
“回使君,已是第六处。”
“六处了啊。”桓容喃喃念着,又看一眼不远处寂静的村庄,眉心皱得更深。
“使君,此地距寿春不到三十里。之前路过的几县并无此类情形。”同车的荀宥开口道。
“我知。”桓容叹息一声。
就是因为知道,他才这样担心。
先前以为袁瑾只是脑抽,至少理智尚存。如今来看,他哪里只是脑抽,分明是脑内-塞-了棉花,狂奔在作死的大道上,不达尽头誓不罢休。
“如果仅为增强城防,无需将所有村民移走。如今来看,城中探子的消息确实,他是打算以人为盾。”
道出这番话,桓容怒气难掩,几乎形于外。
“明公可有计较?”
“我本想留他几日。”桓容攥紧手指,沉声道,“如今来看,该令秦雷尽早下手。”
“明公,”荀宥迟疑片刻,道,“秦雷终归出身坞堡。”
“我知。”桓容点点头,道,“但现下实无更好的人选。”
典魁和许超更适合冲锋陷阵,而不是玩-暗-杀。
钱实被派去保护南康公主和李夫人,蔡允跟在贾秉身边,全都腾不出手来。新征的州兵尚在“训练”和“观察”期,就算有本事也不能马上用。
人手不足啊。
几个字当头砸下,桓容无奈叹气,捏了捏鼻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