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她这是心病,服药都不管用,要说有一味药能治,也只能是赵峥了。
都以为,用情最深的那人是赵峥,谁能想到,姚姝对赵峥这份情,竟是深到了这份上。
傅尧俞等人心知,这样不好,可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却也不用担心,只看赵峥那样子,也知道,他是把姚姝同样放在了心上,姚姝昏迷三天三夜,他自己胳膊上还有伤,在床边上守了三天三夜没合眼,人都像是老了五六岁。
姚姝醒过来之后,又在床上躺了两三天,赵峥一直住在双溪馆,哪里都没去。他之前因受了伤,也没有去上朝,前后两次受伤,皇帝许了他快半年的假,他每日里陪着姚姝晒太阳,作画,读书,习字,也不拘什么,好玩就好,倒也过得畅快。
一晃十多天过去,傅钰见姚姝已经大安了,就不想留赵峥在府里,三番两次旁敲侧击,让他回府去。赵峥的确也不能在侯府长住了。午后,他歪在南窗下睡午觉,姚姝靠在他身上小憩。
她醒了之后,话很少了,却黏赵峥黏得更紧,让人看着心疼。
赵峥握着她的小手,莹玉一般,白皙,滑嫩,轻轻地捻她的手指头,他也清楚她的心结,一如他在安州的时候,会胡思乱想,会担心,会焦虑,时时刻刻会担心,回来了,听到她已经被许了亲事的噩耗。
只是,他是男人,再担心,这些话也说不出来,也不能表现出来,会惹人笑话。
而如今,姚姝这般,他也清楚,不管他如何说,都没有太大的用处,关键还是要看他今后的行动。她如今,婚期渐渐地近了,生出这些焦虑来,也也正常,不过是比别的人,发作得吓人一些。
“我晚些时候回王府了,遥遥要不要跟着我回去?”赵峥轻声问她。
这些日子,是他们相处最多的时候,许是因为姚姝的身体不好,心境也不是很好,赵峥反而很守礼,两人哪怕有时候同榻而卧,他也最多亲亲她的脸蛋,她的唇,脖子以下的地方,碰都不碰。
就像此刻,他侧卧着,曲起一条腿,姚姝就枕在他的肚子上,半躺在他的腿上,他怀抱着她,明明身下已经变得很硬了,就是能够克制自己,只捏她的小手玩。
姚姝一听说他要回王府了,就不舒服,她撑起身子,换了个方式,趴在他的身上,也不说话,只拿眼睛盯着他看。
赵峥用手指描摹她的眉眼,“王府里,我们俩要住的院子,要开始布置了,你还要种花草,到底种些什么,我要回去安排,权万成来了几次了,他可是急得不得了。遥遥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