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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贺钦还揉了把薛恨软乎乎的屁股蛋,暗示意味十分明显。
薛恨眼神亮了亮:“真的假的?”
贺钦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当然是真的。”
薛恨发狠地咬贺钦的嘴巴,咬着咬着变成了亲,亲着亲着又变了别的味——吃什么宵夜,吃贺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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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钦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感受着贺钦的手指在自己后穴里扩张不停的薛恨红着眼眶控诉:“你他妈不是说我在上面吗?”
贺钦手指灵活地在薛恨臀间的小肉洞里进出戳刺,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只有眼神暴露了几分情欲与渴求,说话时嗓音沙哑:“你现在不在上面?”
问着话,贺钦还恶劣地按压了一下薛恨体内最敏感的软肉,压得薛恨腰腹都发软,他不受控地自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整个人都弯腰倒在了贺钦身上:“草——”
他们做了太多次爱了。
自从被薛恨吐槽器大活烂后,贺三少痛定思痛,没少通过各种渠道了解理论知识,在床上的时候也没少照顾着薛恨的感受,力求让薛恨每一次被压都心甘情愿——就算心不甘情不愿,也要每次都被自己肏到射才行。
于是在日复一日的练习后,贺三少的床上功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熟练。
比如现在,他就放了两根手指在薛恨的后穴里,就能把身上的宝贝伺候得哼叫喘息,前端的性器更是舒服得直吐清液。
手指灵活地挑逗着薛恨的每一处敏感神经,让薛恨爽的同时忍不住挺腰乱蹭。
贺钦的内裤还没脱,薛恨只能隔着内裤和贺钦粗大硬挺的性器互相安慰——这显然不够。
他一边被贺钦用手指肏着后穴,一边迷迷糊糊地去扒贺钦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干净却巨大的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来,两根尺寸悬殊不大的性器终于互相接触到一起,连贺钦都爽得发出一声喘息。
贺钦的声音很好听。
薛恨不是第一天知道,但作为破了贺三少处男身的罪魁祸首,薛恨又比任何人都知道,贺钦在床上有多狠。
他的喘息声越性感,晚点自己就会被他肏得多爽。
做爱真的是一件很考验人定力的事——因为和贺钦做爱会上瘾。
放在薛恨后穴里的手指从两根变成了三根,进进出出的时候总是带着点黏腻的水声,那不是润滑剂,那是薛恨为迎接贺钦的到来而分泌的爱液。
贺钦其实在他们第一次做爱的那个意外里就发现了这个秘密,只是他当时以为这只是薛恨被药物控制而产生的结果,直到后来,一夜情变成多夜情,贺钦才坚定地确认了自己的发现。
这个发现让贺钦惊喜,也让贺钦对薛恨的占有欲愈发强烈——这样的薛恨,只能是他贺钦的。
房间里的气息暧昧淫靡。
贺钦按着薛恨低头深吻,舌尖交缠的感觉他们也体会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能让彼此得到莫名的满足。
后穴传来的咕叽水声悠悠不绝,薛恨嘴里吐出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