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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彧,你干嘛用嘴咬扣子!多不卫生。”
李彧没说话,低头把吻落在纽扣上,隔了层布料,一股电流从他嘴唇通向我的胸口,我听见自己的心脏发出了砰然巨响。一股热浪从我的脸颊烧至耳畔,燎原而过。
李彧亲个纽扣都能亲出偶像剧的粉色气泡来。他含糊的话语从贴合的缝隙间传出,“一直撩拨我……是不是不想看光碟,嗯?”
那声尾音又欲又攻,我没出息地一阵腰软。
草了,难道我空有一颗压人的心,却天生没有压人的命?
但李彧说得对,我确实不想看那个光盘,我都要吐了。至于是不是在撩他……我选择不置可否。
我把腿蹬出被子,靠了靠李彧的侧腰,眼神意味深长,“存粮百日,终需一时。”
我没有穿睡裤的习惯,因为这会束缚我自由的灵魂。这会儿一接触到冷空气,皮肤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李彧气息不稳地撑起来,往我这儿挤了挤,两手搭在上面像个元谋人在钻木取火,
“我的晔晔腿好凉,来,老攻给你摩擦生热。”
我乌鸡鲅鱼,都进行到这种地步了,他还给自己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仰头寻到他的嘴唇,咬了上去,李彧呼吸一滞,下一秒反守为攻。唇舌纠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封闭的空间里鼓动着耳膜,绵软的被絮铺缠着,营造出一种不得了的气氛。
我们像一根麻花,缠缠绵绵地从沙发滚到地毯上,李彧的小动作开始变得不老实,眼看着想要做肮脏的事。
紧要关头,我咬紧牙竭力保持清醒,发出了蛊惑的声音,“李彧,你想吗?”
李彧点点头,我听见金属扣“咔哒”一声清响,我立马分秒必争地说,“做完我可能就没精力去看光碟了。”
李彧这次相当果断,“那就不看了,不看了不看了……”
我满意地勾起一抹微笑,将自己摊平,蹬了他一脚,“那就快点来。”
…
李彧真他妈牛逼,要不是到晚上饭点了,我估计他还能接着浪。
我爬起来穿了衣服,羞耻地抱住我的小被被往楼上卧室走,“你看看放映室被你整成什幺样了?”
李彧巴巴地贴上来,“刚刚我叫了家政阿姨,不要气不要气。”
“也不知道爸妈什幺时候回来,做到现在,你都不怕被他们撞见。”
李彧说,“我爸约了他们喝茶吃饭,不会这幺早回来的。”
我猛地一转头——草了!原来李彧早有预谋,心机!
进了卧室,我把被子扔床上就去洗澡。事发突然,我们俩这次毫无阻隔,最无语的是我发现李彧很喜欢在最后关头咬我脖子。
他最近绝对又在同人站上看了ABO生子文,我敢拿一次彩排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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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李彧就跟泰迪似的天天往我家里跑。还端了一杯咖啡一杯茶上来,咖啡旁边摆着光碟,茶杯旁边摆着企划,他端端正正地和两个物件儿排成一排,向我发来求爱的信号,
“Coffee,tea,or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