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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核心蒸汽机前, 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它一圈复一圈运转。齿轮传动就是这个世界运行、演变的唯一方式,初始齿轮是一切的发端。所以往前转是继续, 往后转是倒回,就像一盘能够来回播放的磁带一样。
就这样无限向后倒带,或许总有一天, 它会回到自己最初始的状态。而他也能目睹一个世界究竟是怎样演变发展。
文森特说一个世界并没有如同人一样的意志,只有求生的本能。但是既然会从外界吸取力量, 会运用那些力量壮大自身,也会设计种种结构和关卡, 那郁飞尘觉得它起码也不能算是一张白纸。或许在他观看倒带场景的时候, 这个世界的意志也正在俯视观察着他。
齿轮的转速越来越快。
就这样过了很久。久到郁飞尘没耐心计算过了多少个周期, 久到整座堡垒的结构和摆设都与以前相比有所移位, 建筑规模也缩小很多。
堡垒忘记了自己曾经的产品, 用了一整节历史课的时间来让他们理解自己的寂寞。没准,它很快就能找回初心了。
但郁飞尘伸手,轻飘飘将扳扣扳到静止位置。
这时候他快没电了,视野逐渐模糊,嗑了一块血盐心脏来恢复体力。
齿轮静止了很长时间。郁飞尘再扳,让它前转。转了不短的时间又扳,后转。
他来来回回,仿佛在扳着玩一样。而堡垒的核心被他握在手里,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来回变化,像个无奈被搓圆揉扁的沙包。
郁飞尘最后按下了停止,他感觉自己玩弄得已经够了。如果有人这么对他,他不会想让那人活着。
而自己玩弄了堡垒那么久,竟然还没被弄死,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他没触犯规则,堡垒没办法杀他;第二种,它不介意被这样对待。
郁飞尘转身离开顶层,在机械丛林里穿行,走向历史课教室的方向。其它所有课程都有严格的测试标准,只有历史课是每个人交上了一沓笔记,这件事很特殊,而特殊的事情往往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他那时候就想,难道有什么会思考的东西在背后批改他们的笔记。如果是,那上交笔记会不会是堡垒特意留下来的一种沟通方式?
而现在,堡垒没杀他,会不会,它想和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