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沈晾用一旁的毛巾擦干了双手,起身忽然撑在了旁辉的身体两侧。旁辉楞了一下,迎面被沈晾的双唇从下往上贴住了嘴,沈晾半湿润的左手从他的病服裤子里伸进去,一把抓住了他下面。一股电流仿佛攀着一根筋,从下面一直蹿到胸口,旁辉往后一仰,差点尖叫起来。
沈晾的手只捏了一两下,旁辉的整张脸就涨红了,他像是一条叼着肉的狼,气喘吁吁地吮吸沈晾的唇舌,手在床单上不住抓捏着却不敢抬起来。沈晾的右手按着他左手,左手毫无章法地胡乱地一揉,旁辉猛地缴械了。
沈晾满手都是粘稠的液体。两人都沉默了一下。接着沈晾就着那黏腻在他的那东西上又抹了抹,旁辉再次涨大起来。沈晾说:“不许动。”
旁辉刚刚想要抬起的手僵住了。沈晾抓着小旁辉加大了力道,用更凶的力量顺捋,旁辉第二次也没有支撑太长的时间。缴械之后,他将下巴扣在沈晾的肩膀上喘气,胸口一阵阵作痛,然而旁辉却没有半点在意。沈晾让他靠了一会儿,将手从他裤子里抽出来,抽出纸巾擦了擦。旁辉盯着他的手,觉得嗓子干得厉害。
沈晾端起盆走进了洗手间,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