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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死死皱着眉,又加大了油门。沈晾是什么样的人,他是除了旁辉以外最清楚的人。沈晾在特殊监狱里将近致其死亡的牢狱之灾下都未曾让他想过伤害任何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了改变呢?
是因为旁辉?王国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杨平飞在看到王国出现在病房外时,立刻迎了上去。小杨伤势其实不重,但是打在腿上,他又坚持不肯去医院,于是这几天就在法医办公室旁的医务室里休息。看到王国,小杨连忙爬起来,王国摆了摆手就让他躺下了。
杨平飞出来之后用手带上门,下意识地说:“沈晾呢?”
“让方明权看着呢。”
“方明权?”杨平飞楞了一下。
“说说情况。”王国不让他继续发散思维,拿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问。
杨平飞帮他点火,说:“出去过两回,都挑我不在的时候。用手机联系的,他有俩手机。”
王国吸了一口烟,吐出了一团烟雾,沉默了一会儿说:“套过话没有?”
“套过,受过训练,什么都没透露。是我们体制内的人。”
王国抹了抹自己的脸,说:“行,我明白了,你继续看着他。”
杨平飞楞了一下说:“不处理他?”
“还有用。”王国说。
“沈晾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杨平飞压低声音说。
“比我早,”王国说,“从任森那档子案子起,他就注意着了。”
杨平飞和韩廉都楞了一下。
“什么情况?”杨平飞禁不住问。
“那桩案子他没去警局,预测任森时他坐在外面咖啡厅包厢里,远程交流的。”
王国禁不住想起了沈晾对他说话的场景。
沈晾坐在他的床上,手里拿着块王国递给他的干燥的毛巾。王国惊愕地瞪着他。“……包厢里除了你,有三个警察。有一个人留到最后帮你搬设备。”
王国愕然地回忆了许久:“……小杨?”
“我没有跟吴奇交流过我的能力,任森死亡一案透露的有关于我的预测的消息只能由内部人传播。”沈晾低头看手里的毛巾,将它叠起又展开。
王国停顿了一会儿,严肃地问:“你……当时是不是故意定在警局外,好方便排查?”
“嗯,”沈晾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低低的声音,“无论他有多少人在警队里,一定有一个要当面看到我的预测。”
当时看到沈晾提笔写下预测的除了旁辉只有两个人,王国和搬运设备的小杨。
“他从那个时候开始怀疑起了?”杨平飞匪夷所思地说。
王国吐出了一口烟:“他的能力就他清楚,只有他能那么轻松地定位吴不生。”
杨平飞禁不住说:“十年前是你把吴不生送进监狱的,不是他。”
“没有他留给我的资料,我连吴不生的影子都找不到。我查吴不生的那段时间,除了沈晾,就没人能给我提供有效的正确信息。”王国微微翻了个白眼,吸了一口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只有他能逮捕吴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