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十分钟后,感觉到了谢兰生的焦躁难耐,莘野突然一个翻身,把谢兰生压在下边,自己则是在他上方双手撑着,垂眸注视着。
谢兰生又拱了拱,问:“莘野?”
莘野却没开口说话,眼睛只是牢牢盯着,目光温柔又缱绻。
几秒钟后,他眸子依然一眨不眨,上身却是缓缓向下,最后,黑发没在被子边沿。
谢兰生也只是看到莘野黑发渐渐被藏起,心里觉得有些纳闷,问:“……莘野?”
然而紧接着,他就大抽一口凉气!!
他跟砧板上的鱼肉一般,反弓着身子,在酒店的大床上面猛地弹了两三下!
“莘野!莘野!”谢兰生腿想要乱蹬,却被对方给按住了,于是只能小幅度挣动,同时双手死死攥住他身下的白色床单,把床单都拧出包来。
他死盯着天花板,隔着被子摸对方头,想推开莘野,又不想,犹犹豫豫,只觉血液都在沸腾,火星蹿遍四肢百骸,似乎身体都要爆炸了。
过了会儿,他竟再也挣扎不了,连脚尖都绷紧了,心脏提到了喉咙口,噗通噗通地跳,呼吸也变得不顺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很长,又似乎很短,谢兰生哑着嗓子大叫一声,同时身体极度紧绷,在白色的床单上面宛如一张拉紧的弓。
一切结束时,他的身体骤然放松,好像失了魂魄似的,大脑一片空白。
莘野竟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男人的那个东西哪能舔呢?”“他们怎么会想到要做那样的事儿啊?”两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让租碟社反馈意见,兰生还是小机灵鬼。
可机灵鬼却被“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