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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日辗转反侧,叶天阳脑子里蹦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干脆直接把主意打到上位者身上。
所以见到姬梵的时候,被那身白袍吸引,叶天阳浑身战栗,以至于久久僵硬动弹不得。
既然大衍神朝的的确确有个在他小时候救了他一命的绝世高人,这位高人寻不到,线索又只有衣袖金纹那么一点,那他为什么不能指认一个无上大能,让上位者有意去伪装。
只要他有足够忠心的理由,谁会介意多一个效忠的奴仆。
只是后来奴仆一步步上位,上位者一次次刮目相看,渐渐上了心,甚至相互交心,越发合拍,最后究竟是姬梵利用他,还是他在算计,时间过得越长,谁也说不清。
但叶天阳很清楚,他不惜一切方法在大衍神朝站稳脚跟,不过是为了证明给容玄看,他不止能活上十年,甚至上百年,甚至数千年,哪怕大衍神帝新立,他也一样能稳定不倒。
谁知道,当他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师父却告诉他,缘分已尽,就此别过。
叶天阳虽然没有看他,但最后一句话却是对他说的,谷倾衣最后看了昏睡过去的容玄一眼,只说了句:“助你早日调整好心态。”
执念哪会这么容易轻描淡写几句话就过去了,只能自己想通。
师徒是师徒,朋友是朋友,差别大得很,叶天阳看似不在意说得那样利索,实际上垂着的手背上骨节泛白,都要戳破皮了。
能如何走出来,只能拭目以待。
谷倾衣轻叹出声,被几位长老簇拥着,撕裂空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