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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路上没怎么交谈。走进房间,李郁泽也没仔细看这里的布局,顺手把门关上,又找了一把椅子,让贺知秋坐在上面。
贺知秋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坐了过去。
李郁泽把手里的箱子放在地上,半蹲在贺知秋的面前,皱着眉说:“手摊开。”
贺知秋听他说完,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了缩。
李郁泽不高兴了,强硬地把他的手拽出来,又轻轻掰开他的五根手指。
空气中一时有些安静。
贺知秋的掌心里面扎了许许多多的竹刺,有长有短。
长的刺扎得比较深,他刚刚还去洗了苹果,已经渗出血了。
短的刺扎进肉里倒是没有出血,但是毛绒绒的,轻轻一碰就疼得钻心。
李郁泽从保姆车上拿的那个箱子,原来是个药箱。
他烦躁地翻出来一根小针,用酒精消了消毒,才小心翼翼地托起贺知秋的手背准备帮他拨刺。
本以为他前面的动作一气呵成,看起来应该是个非常厉害的拨刺能手。
可一旦见了真章,就下不了手了,针尖距离贺知秋的手还有两公分呢,就连着问了几句疼不疼?
贺知秋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等他又一次发问的时候,弯着眼睛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说:“你帮我吹一下吧。”
“你帮我吹一下,我就不觉得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