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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举是丛安河这么多年唯一选中的omega,她美丽,高傲,脆弱,折断也要比旁人都漂亮。多珍贵,意义无可匹敌,他心痒难耐,可好猎手要懂抓住时机,此刻明明不该是良辰美景。
戚举的眼睫垂下,毫不掩饰地鄙夷。
“我不喜欢拍穿衣服的omega,本来只是想让你在这儿好好睡一觉。”冯兆摁住她右手腕,俯身看她的脸,“但你的话我实在不喜欢听。”
小刀从裙摆处划开,红裙成片式,堆叠在一起。
冯兆的刀停在腰封,点上戚举脖子。
“丛安河见过的地方我也想看看。”冯兆笑得温存良善,刀尖一层层划开绷带,“裹得这么紧,在藏什么秘密?”
窗帘拉紧,但远处确实有什么声音在响。
车水马龙和喇叭里的叫卖……还有警笛。
戚举撩起眼。
看人垂死挣扎是会觉得好笑,冯兆只当没听见,有闲心宽慰她:“每天都有许多人犯罪。放心,不会来抓我的。”
戚举看向他。不知是不是错觉,冯兆竟看出种不合时宜的轻慢。
他很想将这一对眼珠挂起来,让她只能看见自己,看不见别的alpha。冯兆跪上贵妃榻,笑说:“……戚举,我们还有整晚的时间。”
他看着戚举,丛安河的omega。她仰着脖子,药物作用下连颤抖都做不到,恍惚间却让人觉出从容。
只是。
绷带划开,层层剥落。
该是漂亮纤长的一段,他却看清一道长且可怖的疤痕。
……然后是喉结。
灯光好亮,清晰可辨。
男人?
冯兆冷汗唰得爬了满背。
警笛声不知何时变得很近,一种预感将他攫取,他没时间思考,血瞬间冲上头顶。
他该跑,但强烈的不甘和侥幸将他钉在原地,反手把刀刃抵上戚举脖子。
“……你是谁。”
危在旦夕,总有人喜欢刀头舔血。戚举在他眼皮子底下露出一个笑:“戚举啊。”
鬼话。
戚举该是个女人。
冯兆咬牙:“你到底是谁?!”
“蠢货。”
膝盖打上去,冯兆下腹剧痛。膝击没留力,他那处几乎被碾碎般,转眼蜷成虾米弓腰缩腹。
还穿着红裙,戚不照反手扼住他喉咙,冯兆根本来不及反应,下一瞬戚不照便翻身把他背朝天摁在贵妃榻上。
乱拳打死老师傅,何况凶器在手。
冯兆持刀的手还在狂舞,刀尖无意扫断戚不照一截假发,戚不照没躲,脸颊右侧顷刻划出条一厘米的血痕。
倒没觉得疼,戚不照抬手抹掉血渍,张开嘴,舌尖舔过指腹过的红。
“小安特别喜欢我的脸,你弄伤我,他会生气的。”
冯兆狼狈地挣扎,嘶吼:“你他妈到底是谁!?”
戚不照凑到他耳边,淡淡:“我是戚举,丛安河的老公。记住了吗?”
冯兆怒吼,扬刀又要刺。
戚不照嫌烦,干脆卸了冯兆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