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自负自恋,表演型人格。丛安河道:“等他得意忘形。”
戚不照低低地笑:“阴险。”
屋外大雨打歪摇摇树影,闷雷阵阵。
玻璃外侧是滑落的变形的雨,内侧上写串appropriate,丛安河一掌擦净:“……戚不照。”
“嗯?”
“你在做什么。”
“和你打电话。”
“……又装傻。”
戚不照闷闷地喘息,没有回答。
“我在卧室门外。”谈话间丛安河已经走到门前,房门紧闭,他没有敲,“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怎么了。”
哄不过,戚不照短促一声叹息。
“我在筑巢。但你衣服太少,有点不成样。”
“你……”
房子太久没人住,怪不久前受过伤,时间到了,易感期来势汹汹。
“我在等抑制剂。”戚不照坦白。
推开门,电话挂断。
迎面是浓烈的玫瑰香气。清冽到微苦,回忆起避无可避的甜蜜。
衣物散满床铺,堆叠成牢固的巢穴。
埋在染满伴侣信息素的柔软布料里,戚不照深嗅时颈侧青筋如山峦延向锁骨。
“你出去。”有点凶。
丛安河学他:“偏不。”
戚不照抬眼,笑时带种虚假的天真,漂亮到甘愿为他付出一切:“但我有点痛。”
丛安河走进房间,背靠过去将门关上。
alpha和alpha每次标记,疼痛似乎都是必需品。他们熟悉痛觉,在痛觉里交付欢愉。
自虐狂该有这样的觉悟,疼痛比抚摸深刻,爱远比恨长久。
丛安河跪到床上:“你还可以再痛一点。”
戚不照握住他手腕:“不该是今天。”
丛安河从耳后一路亲到后颈,他释放信息素,十分刻意,膝盖跪进双腿间,重而慢地磨。
戚不照难耐地仰头,小臂线条发紧。
“让送药的人回去,”丛安河单手脱下上衣,这动作做起来很色*情。他低头含住戚不照艰难滚动的喉结,重复,“让他们回去。你有我。”
戚不照单臂揽住丛安河腰。背脊线条流畅弹手,跌进怀里,发狂地埋首去嗅他颈侧的熟稔香气,上瘾的甜蜜隐没微妙的刺痛。
“老师,”他鼻尖抵在耳侧,不知道在提醒谁不该在今天,“……我们有很多事要做。”
舆论,乔颂,工作,真凶。
他们需要勇争上游。
还有没完没了的易感期——这个徒剩下流。
丛安河把人推进柔软的床榻。身侧围着的是他的衣服,身下躺着的是他年轻的爱人。
他捏住他的脸,扑上去吻他,强势的,不容置喙。
嘴唇相触形成条件反射,下一刻就咬在一起。
唇舌交缠像场不死不休的战争,休战时都要有片刻喘息。
丛安河坐在戚不照腰间,额头抵着他的。
近乎咬牙切齿。
“让我疼,戚不照。”他笑,也骂,一字一顿,“去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