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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安河从背后环住他脖子,脑袋躲进双臂和肩背构筑的阴影。
他们用同样的洗护,一张床放两个枕头,晨起挤一支牙膏。
他模糊地触碰到一种概念,但这让他感到安全。
“……我带你去见见我爸吧,他人不错,一定会喜欢你。”
键盘声停下。
戚不照侧过脸和他接吻,然后说好啊。
检索程序还在运行,戚不照办事效率高,已经把李桥的号码发给他。
丛安河看了眼,没存。
联不联系,先联系谁,决定权都在他手里。
他翻身下床,说去厨房打通电话。
素未谋面的学生,知根知底的发小,搭伙吃饭的同事。
他拍死一只吸饱血的蚊虫,重启一场悬而未决的审判,撤开手,瓷白砖块上它团状的尸体如凌乱的线头。
打开水龙头洗手,水压不稳,水管时而爆鸣,最后变得安静。
电话在三声后接通。
他开口,问:“爸,睡了吗?”
作者有话说:
两句俄语是谢谢你和不用谢。
*学计算机的傅鹏:错付了。
玩儿摄影的陈家乐: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