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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插头,电吹风出风口呼呼作响。
别墅那次也给他吹干过脑袋,但那时候戚不照还是长头发,手感略有不同。
丛安河指尖拂过发根与发稍,直到柔软干燥,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推下开关。
噪鸣声停下。
“我好像又走神了,你刚刚…”丛安河道,“你刚刚叫我不是想撒娇。”
戚不照不置可否,只说:“我饿了。”
热水澡蒸一遍,alpha身上的信息素多少会外溢。
丛安河俯身,从身后环住戚不照脖子,嗅了嗅后颈,玫瑰香气优雅甜蜜,让他获得奇异的安宁:“想吃什么?我去做。”
“不要。”
“那你做。”
“不做。”
丛安河同他撞撞脑袋:“少爷,你不做,我不做,要叫你们家私房厨师么?我还没吃过米其林手艺。”
戚不照单手合握他两只交叉在前的手腕:“早说你想吃这个。”
“……我开玩笑的。”
“哦,”戚不照说,“但我当真了。”
丛安河还没来及骂他小心眼,就觉出他指腹顺脉搏处一路向下,滑至掌心。
触感粗糙,戚不照就这样拨弄丛安河纷乱的掌纹,连贯流畅,似有章法。
“走吗?”戚不照问。
场面太过似曾相识,丛安河甚至还记得那晚银滩戚不照穿着什么样的裙子。
他有片刻恍惚,笔画便化在掌心,稍纵即逝。
“去哪儿?”
戚不照答:“出门找点儿吃的。”
丛安河说好,于是两人稍作收拾便出门。落锁前丛安河才想起问,到底在他手上写了什么镇宅符。
戚不照替他合上门,咚一声。
算命先生说他八字不好,霉运缠身,天生走背字——
手指点在门板上,戚不照难得不绕关子,一笔一画重新下笔。
横屏竖直,上士下口。是个“吉”。
丛安河一怔,听戚不照开口。
“我帮你看过手相,说你傍上大款,会否极泰来。你不信,但没关系。”他说,“我运气很好,全都给你。”
小区没走出多远就是闹市街区,沿街小食各色各式。行人接踵,鸣笛声喧嚣。
买了根芝士拉丝热狗,戚不照吃,丛安河看。
临近公演,不敢大吃大喝,丛安河逛了半天,只选了份素到家的关东煮,汤都没放……最后没忍住加了串千页豆腐。
店员刷酱时推荐自调的蜂蜜芥末,夸口道方圆十里没有比它更好的。
戚不照哦了声,问是吗,来份蜂蜜芥末不加蜂蜜。
简直太无赖,店员被震得愣了好半天。
最后是丛安河出手把人挡在身后,扫上码,说,不好意思,多少钱?
店员报了价,讷讷道,客人,您究竟要刷什么酱料,纯芥末?
丛安河笑笑,说,我要番茄。
店员:……
夏天街上卖这个的很少,丛安河啃下一串鱼丸,鱼丸弹牙,昆布高汤煮过,半年没吃觉得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