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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不照不太明显地丧眉搭眼,丛安河看出他不太高兴,心说这家伙明明是个祖宗,竟然还闹小孩脾气。
得哄哄。
丛安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黑着,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开过。
他把手机启动,半分钟不到的开机动画结束,信号格几下跳到四格。
通知栏上堆叠一排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丛安河全部划掉。
戚不照看他动作,没等多久,一通电话打进来。
没有备注。
手机被调了静音,连震动的嗡鸣也没有,只有屏幕上一串光秃秃的号码在无声地催命。
戚不照一声不吭,外面的路没有车,屋里的人还在睡,院子里偶有蝉鸣。丛安河笑问:“我们像不像在拍寂静岭?”
“谁的电话?”戚不照反问。
“乔秋有个姐姐,叫乔颂。”
“……”戚不照伸手盖住屏幕:“不要接。”
戚不照的力气很大,他抓住手机,丛安河竟然完全争不过:“你不是想听故事吗?”
“我想听你讲,不要其他人。”
丛安河握住戚不照的手腕:“一样的。”
“不一样。”
来电方坚持不懈,奈何到时间电话自动挂断。
屏幕暗下去,没过几秒又卷土重来。
丛安河叫他的名字,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戚不照。”
戚不照看着他,又听他无奈地叹口气,对自己说:“只是接个电话,她不会提刀来砍我的。”
戚不照终于乖顺地松手,因为垂着眼,所以显得无害,丛安河却肯定这是一种假象。
此刻他才是被束缚在高塔里的骑士,一旦有魑魅魍魉攀藤而上,戚不照的长剑就会把它们的胸口挨个洞穿。
很离奇的假想。
丛安河被自己逗笑了。
他接通电话,打开扬声器,然后在令人窒息的短暂沉默中,乔颂喘了口气。
“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丛老师。”
她声音又细又柔,像新婚的妻子对下班太晚的丈夫轻声埋怨,半点听不出她不眠不休在前面的二十四小时里打了几百通未接来电。
“我看到热搜了,恋爱综艺……你和她看起来很般配,我真的为你开心,真的。”
丛安河打断:“乔颂。”
毫无预兆的,乔颂突然尖叫起来,过高的分贝引起刺耳的电子噪音。戚不照烦躁蹙眉,在他发作前一秒,电话那头又陡然安静。
乔颂的指尖在收声口神经质地刮擦,发出阵阵难听的刺响。
丛安河抬手捂住戚不照的一只耳朵。
“丛老师,我送你的那些礼物你喜欢吗?你喜欢吗?”她似乎并不期待从丛安河嘴里得到答案:“不喜欢也没关系。没关系的。”
“我准备了别的,一份大礼。”她贴着手机,指甲慢慢地划,喘息又重又近,低语像对情人的呢喃:“我很快就会来看你的。”
“……乔颂。”丛安河无声叹了口气。
“丛老师,”乔颂充耳不闻:“……我很快就会来看你的。”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