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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燕绅并不是很愤怒,在遭到纪征冷处理之后才心生怒火,他看着纪征冷漠的、毫无情绪的脸,之前对于此人风花雪月的幻想全都不存在了,他现在只想激怒纪征,践踏纪征的尊严,让纪征和那些对他俯首帖耳的走狗同流合污。
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很喜欢纪征孤高和清贵,他更喜欢一条对他唯命是从死心塌地的走狗。
但是就在刚才他突然发现,他想要的,纪征永远都做不到,或者说纪征不屑于给他,所以他很愤怒。他漫着冷光的双眼嘲弄地看着纪征,又说:“贱种。”
这话非常不好听,而且十分伤人,但是纪征并没有被他伤到。在被燕绅侮辱之后,纪征才算是认识了燕绅,并且很清楚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已经风流云散了,所以他心里轻松了不少,看待燕绅的眼神又回到见他之初那样的陌生且冷漠。
短暂的僵持过后,纪征忽然笑了出来,依旧谦和且儒雅道:“既然燕总说完了,那我就告辞了。”
燕总脸色阴冷,忽然把手中的高脚杯朝他砸了过去。
高脚杯撞在纪征的胸口上,往下跌落,红酒沿着杯口飞出来浇在纪征的脸上和身上。
纪征丝毫不躲,只是在被泼了一身红酒后摘下被红酒弄脏的眼镜,眼角挂着鲜血似的红酒残沫,然后对燕绅淡淡一笑,道:“再见。”
说完,他拿着眼镜转身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