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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许多日子,他回想起这几个月,都觉得自己似乎透支了太多爱与热情,像一只过早被燃尽的蜡烛,以至于要用未来与痛苦一并偿还。阮森最后问的问题是,你是不是只有我?
他问这句话并不是逼问,也不是质疑,反而是略带甜蜜的。
他像一个真正二十出头的青年,第一次陷入爱情里,明明知道自己对爱人多重要,却还幼稚地需要再次求证。
其实阮森根本不像会问这种话的人。
从相遇开始,他就游刃有余,难以捉摸,像高高在上的捕猎者。
但他现在漆黑的眼睛盯着许詹,略略低头,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用额头蹭着许詹的下巴。
许詹本来是脸红的,雀跃的,他想说是。
可是在回答阮森的问题前,他突然看见了旁边的小矮桌上的日历。
今天是12.30日,明天就是一年的最后一天,他要去接夏余。
他的合法伴侣。
三年前跟他一起走进婚姻的人,即使他们只是一场商业联姻,他们并不相爱,也说好只当朋友。
可他们登记过,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发过誓,交换了戒指。
许詹的心脏突然咯噔了一下,身上的热度一瞬间冷了下去。
他突然不敢回答。
他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之前可以冷静地隐瞒自己的婚姻,是因为他跟阮森并非爱人。
可现在,他突然很难把谎言继续下去,一段只是没有感情的婚姻比起单身,终究是两回事。
他不说话,阮森不高兴了,皱起眉,眼神变得有些锐利,“你怎么不说?”
许詹这才回过神。
他注视着阮森的眼睛,别无选择地撒了谎。
“只有你,”他声音莫名有点哑,像是要证明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只喜欢你。”
这句话取悦了阮森。
他的脸色缓和下来,凑过去接吻,“我也喜欢你。”
.
缠绵了一夜,第二天许詹却得离开,他要去接夏余。
1月1号是夏余的生日,他要跟夏余一起去夏家,跟家人一起为夏余庆生。
许詹当然不敢告诉阮森,他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要回去跟父母聚餐。
阮森满脸的不虞。
他特地赶在元旦之前回来,就是想跟许詹一起过元旦。
他还因此被爷爷责备了几句,说他在家里待了都没五天,又没什么事情,急着走什么。
好在他家对元旦没有特别死板的规矩,他说尽好话,又保证除夕春节一定回来,才算得到放行。
可他忘了,许詹也不是全然的自由身,许詹家里可不知道他这号人的存在。
阮森不怎么高兴地靠在靠枕上,看着许詹在穿衣镜前收拾自己,而床单上似乎还残留着许詹的温度,
他看着看着,突然有种十分诡异的感觉,仿佛他真的是许詹养在外面的小白脸,春宵一夜,却不能跟着金主回家,只能在旁边目送金主上班。
这感觉太离谱了,阮森忍不住露出嫌恶的表情,装牛郎还装出职业感了。
但他又比那些夜店头牌还要手段磨人,把许詹又勾回了床上,抱在怀里,逼着许詹答应,陪了家人就要过来陪他。
他傲慢惯了。